靳青瞇起眼睛認真的看向趙欣,發現這女人的骨肉均勻,身材比例極好,可見年輕時究竟是如何的風華絕代。
只可惜她的側臉上,有一條從眼角穿過臉蛋一直滑到下巴上的傷疤,破壞了她整張臉的協調感。
縱使畫了濃妝,也沒能將這疤痕遮掩住,可見當初被傷的多么嚴重。
看來這可能就是趙欣退出的演藝圈的原因。
趙欣原本正坐在窗臺上抽煙,忽然感覺到一道打量的視線,趙欣叼著煙轉頭看過來,剛好的對上靳青的眼睛。
趙欣當即將自己嘴里的煙頭往窗外一扔,從窗臺上站起來,連鞋也顧不得穿光著腳往靳青這邊跑。
跑到距離靳青病床不遠的地方,趙欣站住腳步,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小茹,你、你醒了。”
趙欣的表情很是糾結,似乎是想要過來碰碰女兒卻又不敢。
當初和歐陽玥一同生活的時候,歐陽玥就十分厭惡她的身份,不但兩個人的衣服要分開洗,就連飯也要分開吃。
家里最常備的就是酒精,似乎是怕她把病帶回來。
雖然這個親生女兒之前同她相處的很好,但是趙欣卻是有自知之明的。
趙茹原來一直都是歐陽家嬌養的小姐,對于她這樣的身份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理一定更不贊同,所以她就是想上前安撫一下女兒都不敢。
上次趙茹后表現的非常冷靜,趙欣對于這些事看的像是吃飯睡覺一樣自然,也沒想到這件事對趙茹的傷害。
直到這次趙茹自殺,趙欣才反應過來,她女兒可不像她這么經折騰。
懊惱自己對女兒心里的疏忽,趙茹站在靳青的床邊,喉嚨有些干澀。
她覺得自己這時候應該說些什么,好半天才從喉嚨中擠出一句話“那個,臉毀了沒什么的,你看老娘,臉上這么大的疤還不是一樣的呼風喚雨,都不是老娘吹,老娘跺跺腳,這越城都動三動”
靳青躺在床上歪頭看著面前仿佛是在安慰她的趙欣你就吹吧,放心,老子一個字都不相信。
感覺自己話說的不對,趙欣有些懊惱,伸手從窗臺上摸出一根煙點上她需要靜靜的想一想怎么安慰人。
風月場上摸爬滾打的年頭太長,落井下石,兩肋插刀的時候都干過。
但是她那些姐妹們,哪個都是身經百戰操練過千軍萬馬的。
歐陽玥當初上幼兒園大班時曾被同學嘲笑過有個做舞女的媽,之后就一直躲她遠遠的,從不承認她這個媽,更不要說同她分享心事。
因此,她還真是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一個受傷的小姑娘。
一根煙抽到半截,趙欣終于找到了突破口“那個,你還想不想上學,老娘給你轉學好不好,老娘有幾個姐妹兒她們的孩子都在二十七中,聽說那邊的老師特別好,天天帶著孩子玩”
遇到這樣的事情,女兒應該是想轉學的吧。
對于趙茹,趙欣的情緒很復雜,她的工作雖然見不得光,但是當初懷歐陽玥的時候,她才剛剛二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