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靳青正坐在御花園的觀賞池旁烤魚。
這些年靳青沒少吃御花園里的東西,時間長了也就成了習慣,
等到安靖賾上位后,每次御花園進了奇珍異獸,安靖賾便會讓太監總管通知靳青去挑。
安靖賾的思想與靳青極其同步,與其養在宮中浪費糧錢,倒不如物盡其用。
有時候興致來了,安靖賾還會要內務府去尋兩壇好久。
靳青不能喝酒,倒不是不敢,只是她只要一提喝酒,707就會在她意識海里尖叫著制止她。
時間長了,靳青竟是產生了她不能飲酒的潛意識認知,到讓707松了口氣。
看著靳青身邊的燒烤架子,手中吃到一半的錦鯉,腳邊那一小堆魚骨頭,皇后捂著心口這些榮寵都應該是屬于皇后的,這女人怎么敢如此囂張,皇上為何要給這女人這么大的臉面。
想到這,皇后斂了斂心神,將臉上的嫉妒全部收了回去。
優雅的走到靳青身邊“妹妹好生悠閑,看的本宮都有些嫉妒了。”皇宮中她的位份最高,面對誰都可以叫聲妹妹,不論年齡,這是身份上的壓制。
靳青嘴里吃著烤魚,歪頭斜眼的看著面前的皇后,以及對方身后的那團黑氣來者不善。
見靳青根本不打算搭理自己,皇后的拳頭死死握緊,對著靳青擠出一個和藹的笑“妹妹看起來的氣色不錯。”
聽了這句話,靳青點點頭“嗯,吃得好睡得好。”這是事實,她得承認。
皇后的表情扭曲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平靜,伸手拔下自己發盤的一枚金簪插在靳青頭上“妹妹雖然年紀大了,可也不能打扮的太過素樸,否則倒是平白落了我大禹朝的威風,讓人覺得陛下國庫空虛。”本來就又丑又老,還一天邋里邋遢的,不拿這事羞辱她簡直都是對不起自己。
靳青伸手拔下了頭上的金簪,放在手里端詳了一下恩,雖然輕了點,但真的是金子。
靳青抬起頭,眼睛亮閃閃的看著皇后平白給她送錢過來,真是一個大好人。
皇后被靳青的動作嚇得腳步一頓,隨后又對自己的下意識的躲避動作有些著惱“妹妹在看什么。”她竟然被這老女人的眼神嚇退了,當真不應該。
靳青對著皇后眨眨眼睛,指著皇后頭上垂下長長的珠結鳳簪“老子能要那個么”既然對方要送她禮物,她當然要選個合心意的。
皇后氣的冷笑連連,伸手摘下頭上象征皇后身份的鳳簪“本宮竟不知妹妹還有如此志氣。”這女人竟然當眾向她討要鳳簪,簡直就是視她于無物。
靳青將鳳簪拿在手中,看著上面的精致的雕花與點翠的珍珠,伸手掂了掂,嗯,這個重量對了。
皇后的手氣的發抖,上前一步輕輕拍了拍靳青的臉“妹妹既然喜歡這鳳簪,就先留著吧”老女人,今日之恥,她早晚有一天會討回來,接下來就看鹿死誰手了。
見皇后轉身離去,靳青伸手抓了抓被皇后摸過的地方,這女人有什么毛病,給了錢又不說讓她辦什么事,真的是錢多燒的嗎
剛剛皇后和靳青說話的時候,大家都離得很遠。
只見皇后面色猙獰的伸手去碰靳青的臉,而后靳青自己捂臉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