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青一邊走,一邊仔細的思考這次的任務要怎么做,但不知道是不是大腦供血不足,她的思路一直都理不清。
那美人一直跟在靳青身后,見靳青腳步沉重的越走越慢,她抿了抿好看的唇快步走到靳青身邊,對靳青柔柔一笑“需要幫忙么”
靳青歪頭斜眼的看向美人“你要給老子錢”
這慫但凡有錢,也不會爬排水管逃醫藥費了好不好。
美人被靳青的話懟的臉色一變“憑什么”爺要是有錢,早就拿去買吃的了好不好。
見靳青歪頭斜眼的看著自己不說話,美人指著遠處的一個停車場“爺的車停在那邊,可以送你回家。”
不知道為什么,美人總覺得靳青身上有一種很舒服的氣息,讓她不由自主的想向靳青靠近。
看見美人的動作,靳青到是來了精神土豪啊,竟然有車。
聽說有車送自己,也發覺美人對自己病沒有惡意,靳青長出了一口氣原地坐下,她確實是累了。
不知為何,這個身體給她的感覺很沉重,關節活動時總是有種滯澀感。
感受到一陣陣濃烈的困意,靳青咬著牙對著707說道“707,給老子掃描一下,這身體究竟有什么問題。”
707很快給了靳青答案“宿主,您這具身體中的麻藥含量超標了,這次的麻藥屬于神經麻醉,因此代謝速度有些緩慢,要恢復正常狀態至少還得三天時間”
靳青“”差點忘了神經毒素是她克星的這茬了。
清楚自己身體沒有出大問題后,靳青也是松了一口氣,目光放在正走向停車場的美人身上。
只見那美人的身影裊裊婷婷猶如扶風擺柳般,直直的向著停車場上的一輛艷紅色的跑車走去。
靳青瞇起眼睛那貨不像這么有錢的人啊
果然,只見那美人消失了一會,然后一輛原始版的小奧拓從跑車后面開了出來。
許是年頭久了,這奧拓車的噪音極大,轟隆隆的愣是開出了跑車的架勢。
隨著一個漂亮的甩尾,奧拓伴隨著排氣管中的黑色濃煙停在靳青面前。
美人對著靳青瀟灑的一擺頭“上車,爺送你。”
靳青“”老子改變主意了,老子現在就跑回去。
雖然這么想著,但是靳青最終還是沒能抗的過自己虛弱的身體,她慢悠悠的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
這美人給她的感覺很奇怪,她的身上沒有任何味道,干凈的就像是一個新生的嬰兒一般。
人生在世,不管是不是故意,都或多或少的會做一些好事或者壞事,這些因果都會沉積在靈魂上,形成一個人特有的味道。
類似于這美人這樣沒有味道的情況,靳青當真是極少遇上。
看著靳青懶洋洋的閉目養神,美人也不同靳青說話,反而將頭伸向窗外,對著周圍的車和行人瘋狂的大喊“你會不會開車,變道不會點轉向么”
“你看不見紅綠燈啊,不要命了,撞死你算誰的”
“你剎車燈壞了,你不知道修啊,爺差點撞上去”
這一路上,女人的最都在不停的說話。
靳青被她吵得頭暈腦脹“”我擦,好煩的娘們,老子要下車。
靳青側頭惡狠狠地看向女人“你能閉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