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之后,信王對著靳青和阮如梅露出了一個示范性的笑容“本王看起來怎么樣”
阮如梅和靳青“”好虛榮的人
信王現在的模樣確實不怎么樣,他的頭剛剛被靳青打的有點腫,由于吐過血,臉色也蒼白的像鬼一樣。
但是為了不打擊信王的自尊心,阮如梅還是昧著良心對著信王點了點頭“不錯、非常好,您簡直就是英明神武。”豬頭里面,你也算是最帥的那只了
聽了阮如梅的話后,信王似乎是有了自信,又將臉轉向靳青。
靳青冷冷的看著信王這慫要是敢逼著她說謊,那她就送他一程。
發現靳青的表情不善,信王對著靳青溫和一笑不要緊,他家王妃是害羞了
打點好自己的形象,信王拉開馬車上的小門走了出去。
阮如梅悄悄在靳青耳邊嘀咕了句“要不然您以后下手輕點吧,王爺看起來怪可憐的。”不知不覺間,阮如梅對靳青的稱呼已經變成了您。
靳青挑挑眉沒有應聲,看情況吧,誰知道那慫為了省錢和裝13,還能干出什么雷人的事來。
為了方便信王和楚王說話,車夫已經將馬車停靠在路邊。
信王站在馬車車頭,剛好同楚王平視,信王對著楚王躬身行禮“皇兄。”
只聽楚王的笑聲更加爽朗“信王弟啊,你當真是娶了一個寶貝回家,我蒼龍皇朝建國三千三百多年,還是頭一次出現如此厲害的女子咦,王弟,你怎么好像有點腫”
楚王的話說到一半,便被信王抬起的臉驚呆了不對,剛剛在宮里時候,信王弟的臉明明沒有這么像餅啊
信王對著楚王無奈的搖搖頭“沒辦法,剛剛在車上,王妃怕我肚子餓,又塞給我不少白糖糕,這不”說話間滿滿的無奈與幸福。
楚王糾結的看著信王只腫了一邊的腦袋你說你這是吃白糖糕吃的。
楚王剛要往下說話,誰想到信王一個沒忍住,一口鮮血嘔了出來。
看到滿嘴是血的信王,楚王當場懵逼“王弟,你這是怎么了,我去給你叫御醫。”
信王對著楚王擺擺手“沒事,我就是吃的多了往外吐一吐。”話音剛落又是一口血嘔了出來
吐完這最后的兩口后,信王頓時舒坦了不少,他剛剛也忍了很久想讓自己別吐,可誰想到沒忍住呢。
楚王則是被信王嚇得當場炸毛,吃多了會吐血,那他吃的是什么
當著楚王的面,信王也沒好意思用衣服擦嘴,對著楚王問道“王兄找我什么事。”
看著信王頂著一張血糊糊的嘴同自己說話,楚王向后退了兩步嘴里連連說道“沒事,我就是路過同你打個招呼,以后有機會再聊。”
話音剛落,楚王轉身策馬便跑不行,他可見不得信王一邊說話一邊吐血而死。
看著楚王的背影,信王下意識的用袖子一抹嘴上的血這人忽然攔住他的馬車,現在又像火燒屁股一樣的快速逃走,這都是什么毛病。
隨后信王發出了一聲哀嚎“我的衣服啊”看來在入冬之前,他都不用出門了。
見楚王跑遠后,齊王從街角處將自己馬車上的窗簾放了下來,對著車夫說道“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