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她好像聽那兇殘的瘋女人說這王府中只有三個人
心中有了一個瘋狂的猜測,阮如梅十分緊張的看著靳青,小心翼翼的問道“信王和王妃平日里都不在府上么”
一定是她想多了,這兩個人絕對是信王府的護衛
聽到阮如梅問信王的事,靳青將阮如梅提起來,輕輕的放在信王面前“信王,有人找。”
剛剛經歷過一場生死大劫,此時信王的腿都是軟的,他僵硬的抬起頭,正好對上了阮如梅驚愕的眼神。
發現自己要勾引的對象,正是面前這個她唾棄至極的男人。
阮如梅當即白眼一翻暈了過去不、這不是事實,她絕對不能接受
信王一臉羨慕的看著阮如梅,他剛剛發現,原來能順利暈過去也是一件好事。
正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信王有些懵作為京城里的小透明,從來沒有任何人敲過他家的大門。
這樣的感覺,竟讓他有些新奇。
靳青歪頭斜眼的看著信王感慨的臉,扯脖子向大門的方向喊道“誰啊”
只聽門外傳來一個憨厚的聲音“我是集市街的張屠戶,過來送府上貴人定下的鹵肉的。”
聽到鹵肉兩個字,靳青眼前一亮,伸腳踢了踢跪在自己面前的信王“去拿肉。”
丟給信王一枚五兩重的銀錠子,靳青提著阮如梅便往后院走,她現在要去收拾東西準備吃飯。
信王握著手中的銀錠子,慢慢從地上爬起來開門。
張屠戶那張笑成一朵大花的臉,頓時出現在信王面前。
張屠戶最喜歡接這些大戶人家的活,不但結賬痛快,而且賞錢多。
因此今天聽說信王府要鹵肉的時候,便立刻回了家,挑了一頭最肥的豬殺了鹵好送過來。
對于信王府今日為何只要他一頭豬,張屠戶心中也有了很好的解釋。
他覺得這兩個采買大人,應該是想要府上的人先嘗嘗他的手藝,再商量以后的事。
斟酌再三,張屠戶又在鹵肉桶中多放了四只豬蹄和一個豬頭。
為的就是能夠和今天那兩個信王府的采買結個善緣,以便日后能夠長長久久的做這個生意。
一個王府上上下下幾百口人,要是以后都從他手里采豬肉,那他不就發了么
還沒等張屠戶被自己美好的幻想圖沖昏頭腦,便先看到了信王的臉。
張屠戶的笑容猛的一僵怎么覺得這個采買大人,似乎比中午見面的時候更腫了呢
信王被這人不掩飾的目光刺激了一下“看什么”信不信我叫王妃出來打你。
張屠戶自知無禮,再不敢說別的話,趕忙轉頭干活去了。
帶著兩個小徒弟幫信王將那一大桶鹵肉抬近廚房,將鹵肉倒進鍋里。
張屠戶悄悄對著信王耳語道“這是一整頭豬足夠您府上的人嘗個新鮮,其中還多出來一個豬頭和四個豬蹄,是專門孝敬您下酒的。”
信王挑挑眉這人還真是會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