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阮如梅會有危險后,奶嬤嬤找機會將阮如梅送出了府,而她自己則留下同這府上的人周旋。
阮如梅雖然聽了奶嬤嬤的話躲了出去,卻還是不相信世間竟會有如此惡毒的人。
便一連幾日都躲在距離未婚夫府上不遠的客棧中,偷偷觀察未婚夫府上的動靜。
可幾天過去,這邊卻一直沒有動靜,阮如梅心中糾結,她還是舍不下未婚夫府上的美好生活。
這幾天在外面吃不好,住不好,奶嬤嬤又不出來找她,她想回去了。
畢竟在外面住了這么長時間,她怕別人質疑她的操守
熟知,就在阮如梅準備回去的前一天晚上,她未婚夫府上便有了動靜。
剛剛入夜,還沒有到宵禁的時候。
阮如梅便見到幾個人抬著一張草席出了府,匆匆去了護城河那邊。
阮如梅心中覺得奇怪,小心翼翼的跟在這些人身后,在燈籠的映襯下,阮如梅看到了草席中垂下來一只血肉模糊的手臂。
手腕處還插著一斷玉鐲的碎片,從顏色上看,顯然是她奶嬤嬤從不離身的那只。
隨著幾個人行走的晃動,那只手臂一抖一抖的,似乎在示意阮如梅快點逃命要緊。
阮如梅心若擂鼓,跌跌撞撞的逃回了客棧。
好不容易才等到了第二天天亮,結果就聽說了護城河中打撈起一具女尸,現在正擺放在府衙門口等人認尸的事。
阮如梅聞言趕忙跟過去看,卻只見到奶嬤嬤皮開肉綻,并且已經泡發的尸體。
阮如梅嚇得捂住了嘴,飛也似的跑回了客棧,當天便離開了這個城市,直接沖進了京都。
她就不相信進了京都,還有人敢過來抓她。
到了京都后,阮如梅的生活逐漸平穩了下來,同時也有心情研究起報仇的事。
過去的阮如梅是溫室中的花朵,但是現在卻只能靠自己。
生活給她下了一個又一個絆子,讓她不停的摔跟頭。
別說報仇,她已經快要被騙子們忽悠的自賣自身了。
京都確實是一個安全的地方,但是卻不能讓沒有一技之長的她吃飽。
就在身上的錢即將花完的時候,阮如梅發現京都有一個很有前景的職業人家的小老婆。
只要租個爹,她就能把自己賣到大戶人家的后院去。
到時候再吹吹枕頭風,她報仇的事情基本上就十拿九穩了
正當她將一切都規劃的很好,甚至已經在幻想著要如何將未婚夫一家踩在腳底下的時候,靳青出現了。
她不但夢碎了一地,甚至連租爹的錢都賠上了
那個“渣爹”拿走了她銀袋子里最后的一點錢,阮如梅沒有辦法之下只能遠遠的跟著靳青。
在發現靳青他們要去的地方是信王府時,非本地人的阮如梅眼中燃起了熊熊火焰。
信王府王府王、府
這三個高大上的字,在阮如梅腦海中不停的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