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媒“”我怎么知道。
官媒擠出了一個笑容,硬著頭皮開口“照常理,這嫁妝箱子是要給二姑娘陪送回去的。”
官媒在心中告誡自己,對面的這個就算在粗鄙庸俗,畢竟也是個云英未嫁姑娘,有些事情可能是沒有想到,還需她提點一二。
聽了官媒的話,靳青深以為然的對著官媒點點頭,一本正經的回答道“你放心,箱子我一定還回去。”她要箱子做什么,她只要錢就夠了,至于箱子里那些的錢財本來就是她的,為什么要給別人帶走。
小丫頭站在靳青身后,贊同的直點頭主子說的對,侯府都是主子的,進了侯府的錢自然也是主子的。
管家自從關門上門,靳青親自接待后,十分不放心的趴在窗戶邊偷聽,怕靳青沒有經歷過大場面做出什么貽笑大方的事來。
可這一聽不要緊,饒是八面玲瓏的管家,也被靳青的話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得趕緊修書告知侯爺早日回來主持大局,大小姐今天的話一旦傳揚出去,那他們侯府估計就出了名了。
按壓下自己想要掀桌子的沖動,官媒咬著牙對靳青說道“這聘禮同嫁妝數量可是相聯系的,不知道府上的嫁妝單子什么時候列出來,我好過來抄一份。”不知為何,面對靳青時,官媒總有一種必須要撕破臉將丑話說在前面的錯覺。
只見靳一揮手“那個不重要,你先讓他們將文清韻的賣身錢抬過來再說。”
官媒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里面嗡的一聲,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經當場斷了這都是哪里來的潑皮破落戶,連賣身錢都說出來了,她這是怕別人不會看低他們侯府么。
作了多年的官媒,她無論走到哪都是受人尊重的,而且大家說話也都是句句機鋒,將自己的意思隱秘的透漏給對方,誰想到她這次竟然會遇見靳青這樣的人。
說實話,剛剛接到這份活的時候,官媒心中也十分疑惑。
畢竟像是鎮國公府和定國侯府這樣的人家,說親時的中人應該是身份相當的朝中命婦們,哪想到鎮國公夫人卻找到了她這邊來。
原本官媒還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現在看到靳,官媒覺得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侯府上下居然連一個主事的主子都沒有,只讓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出來談事,這本就十分沒有規矩。
而這姑娘還是這般脾性的,估計來多少夫人都得被氣走,鎮國公府同這樣的人家聯姻,當真就是自降身價
接下來的時間里,官媒努力想要將話題向成親的日子上引,可靳這邊確實死活咬緊了要錢。
最后官媒氣的一甩袖子轉身就走,這份活計,她不接了。
不但不接,她還要讓全京都的人都知道,這定國侯府是戶什么樣人家。
見到官媒氣鼓鼓的出了府,小丫頭一臉崇拜的看著靳“主子,您太厲害了,竟然用這樣的方式拒婚。”她就知道,她家主子是不會讓文清韻好過的,嫁進鎮國公這樣的人家,她文清韻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