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將軍對著吳能爽朗一笑,雙手將他扶了起來“好、好、好,有了子儒后,我邊疆如虎添翼啊”雖然這人面相不好,一點都不討他喜歡,但是他此時正值用人之地,也顧不了那么許多。
之后,杜將軍又同吳能說了幾句話,便轉身獨自離開了,不過是一個手下,還不值得他費更多的心。
至于吳能同靳青談了什么條件才靳青出手救人,杜將軍就更不關心他只要一個結果。
這是軍界亙古不變的道理。
吳能彎腰恭送蘇將軍,看著杜將軍的背影,吳能的眼神閃了閃他愛權利,很愛很愛,只有他手中有了權力,才能更好的保護他想要保護之人,才能夠守護這片土地,為此他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不同于傷兵營外的勾心斗角,傷兵營內一邊祥和、其樂融融的氣氛,才怪
被救治完畢的士兵已經被藥暈了過去,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正在被救治的士兵則是拼命的嘶嚎著,想要將自己的痛苦全部吼出去。
等待被救治的士兵要么捂住耳朵不聽那痛苦的聲音,心中自己提醒道只要能活,痛算的了什么。
要么一臉麻木的盯著棚頂橫豎都要受苦,他們究竟要不要治病
趙錢認真的看著靳青救人的動作,偶爾給靳青遞刀和針線,似乎想將靳青的每一個步驟全部記在心里。
因為他覺得自己親眼看到一個新型醫學流派的誕生。
靳青也并沒有藏著掖著,而是當趙錢他的面,飛速的將傷兵身上的傷口處理并縫合好。
反正她給人治病的時候,主要是靠她送進傷兵體內的那一點點靈氣,要是連這能被人山寨了去,那這趙錢也就是世界意識的親兒子,那她防與不防基本上也沒有太大的意義了。
而且這醫術又不是她獨創的,她掖著藏著又有什么意義呢
707也十分好奇“宿主,你怎么學會做手術的。”
靳青坦坦蕩蕩的回答“看電視啊”電視里的手術都很詳細,她也就跟著學了學,沒想到當真排上用場了。
707“真棒”傷員你們自求多福吧,電視機害了一代人啊
為了確定靳青開創的醫學新流派的治療效果,每次靳青的醫治動作剛一停下來。趙錢便迅速拉過傷兵的手腕,為他們把脈。
靳青一連治了幾個人才停了下來她累了。
那些沒有被救治的人,不知道自己是應該擔心還是慶幸。
擔心自己會越來越嚴重,慶幸自己暫時不會遭罪
趙錢給這些人一一細細的把過脈,隨后他站起身對著靳青深鞠一躬“先生神乎奇跡,小老兒服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