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女孩的直播間中則是出現了
“慫了”
“哈哈,主播秒慫、”
“我想代替主播深沉的說一句我以前是開大g的,但是在認識暴虐姐姐以后,我已經開始騎自行車了”
“可憐的主播,照小姐姐這樣的吃法,再加上目測這家餐廳的b格,估計未來十年內,主播都要被扣在人家的廚房刷盤子了”
“哈哈,前面把主播說的好凄慘,你沒看見人家光是手上的手表就值十幾萬好不好”
“e,十幾萬,可惡的有錢人,也就是說我們可以不用打賞了唄”
看到這些話,女孩“”她有錢關這些人什么事,而且她也沒有多少錢好不好。
為什么人家做直播都是大把大把的收禮物,而到自己卻變成了仇富攻擊大會,她這是到了什么霉啊
女孩家中并不算什么巨富,只能說是小有資產。
因為,她一直都在為自己尋找一條最適合自己發展的路。
做美食主播就是她夢想列表中,置頂的一個。
可是,這個夢想卻被她的父母視為不務正業,所以她沒有什么運營團隊,一切只能夠靠她自己。
發現自己可能不適合做主播,女孩抬起頭悶悶不樂的看向正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的靳青。
女孩忽然覺得心情極其郁悶,也再懶得裝成之前那種嬌俏可人的模樣,對著服務員一拍桌子“菜單上有的,有多少上多少,都端上來吧。”
服務員被女孩猙獰的模樣嚇得一哆嗦不就是一頓飯,至于么。
女孩將手機放在一邊,將靳青的整張臉全部暴露在攝像頭下。
她自己則是對著靳青抬起了下巴,目帶不屑的看著安安靜靜等著上菜的靳青。
女孩的眼中再沒有之前那樣的崇拜之情她倒是要看看,這個一手毀滅她成名之路的女人到底能吃多少東西
午夜十二點。
服務員看著靳青和女孩都要哭出來了。
他從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能夠從下午四點吃到午夜十二點
最關鍵的是,這兩個人竟然誰都沒有說話,而是一個在拼命的吃東西,另一個則是在拼命的擦汗。
火鍋里的湯換了五鍋,加了三十幾次水,靳青的吃飯量吸引了餐廳里不少人的注意力。
聽說靳青要將店里的食物包圓,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停止了點菜,偷偷的窺視靳青的吃飯速度。
發現靳青并不喝酒和飲料,一些人索性便點了些酒水坐在店中小酌,反正他們有的是時間,根本就不想走。
還有一些已經點了菜的食客,為了能夠看到靳青什么時候能夠吃飽,索性將盤中的菜品一點點的涮,就是為了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