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起身出屋,靳青借著燭光靜靜的看著她有些落寞的背影,并沒有開口說話。
見女兒并沒有開口叫住自己,何母臉上流露出一絲脆弱彤彤是不是還在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她,她真的想聽女兒再叫自己一聲媽媽。
何母出去沒有一會,靳青就聽見外面傳進來電磁爐的滋滋聲,同時一種紅燒牛肉的濃香味傳到了靳青的鼻子里。
靳青用力吸了吸鼻子,心中有些感嘆真的是好久沒有吃到方便面了。
外屋,何家老兩口低低的私語。
何父“女兒吃了么”
何母嘆了口氣“還沒有,我馬上就送進去。”
何父“苦了你了”
何母“說什么渾話,早些年不就是這么過來的么,不過咱們手里的錢應該不夠這個星期花用的了”
何父也重重的嘆了口氣“我明天先出去找點活干,挺過這一陣再說。”一夜回到了創業期,其實他也要先適應一下。
何母心疼的看著何父“要不我也接點活吧”她起碼能幫人洗洗衣服。
當年剛進城的時候,他們也是這么活過來的。
何母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何父打斷了“糊涂,難道我還養不了一個家么,你陪著女兒,千萬不要餓到她,多給她找些好吃的”
之后的話,靳青沒有再聽下去,她的心里有點嘀咕,一會這吃的要是送進來,她究竟應不應該吃呢
靳青一直都是個孤兒,進入了這么多世界,她也從沒有參與過真正擁有父母的家庭生活。
因此,靳青并不知道要如何對付何父何母這樣的任務目標。
靳青坐在床上,手指卻悄悄的摸向自己的口袋,那里放著段逸塵的“賠償款”其實,偶爾買一包米也不是不可以。
誰知正當金球糾結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何母端著一個大托盤走了進來“彤彤啊,看媽媽給你找來什么好吃的了”
何母的聲音輕快而愉悅,似乎是很滿意自己為女兒準備的食物。
可不知為何,靳青卻忽然間有了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因為何母端來的托盤上竟然一點食物的香氣都沒有。
看著何母要將托盤放下,靳青下意識的就往后躲,她總覺得一會何母要說的話會挑戰她脆弱的神經。
果然,當托盤中的東西呈現在靳青面前時,靳青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被刷新了,起碼在過去的幾千年中,從沒有人敢用這種方式對待她。
看著那滿滿一托盤的元寶蠟燭,靳青忽然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無力感。
這些東西的外觀雜亂,明顯不是在同一家買的,可以看出,何母在這方面當真花了不少心思。
靳青“”老子真的不是鬼。
靳青將手放在托盤上,按照她的脾氣,現在就應該將托盤掀翻,將所有的東西都扣在何母臉上。
可是看著何母那一臉的期盼討好的笑容,靳青咬了咬牙,嘗試著對著何母擠出了一個猙獰的笑“我不吃這個。”快拿走,老子見不得這個。
何母看著靳青那白森森的牙,眼中忽然閃過一絲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