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要帶走這樣的鬼,就一定要拿一把傘,將鬼魂收納進來,而后帶回去超度。
何父到底是個生意人,心思還算有那么幾分縝密,重視細節,在聽了賈道士的忽悠后,便將他的這些話全部記在了心里。
原本何父對賈道士的話還有些將信將疑,可當他發現賈道士真的將自己女兒召回來后,原本的那些懷疑便徹底的變成了信服,甚至堪稱崇拜
何父將傘撐開,將傘頭的方向對準靳青“彤彤,進來吧,爸爸一定會小心不會碰傷你的魂體”
賈道士說了,想要帶魂體回家,一定不要隱瞞對方已死的事實,
靳青“e”老子是不是遇上瘋子了。
看著何父一臉執著的撐著傘,明晃晃寫了一臉的保護欲,靳青忽然覺得自己十分蛋疼她從不怕有人同她正面剛,更加不怕有人算計她,可是碰上這樣的人,她確實是有些麻爪子。
看著火光下執著的何父,已經暖和不少的靳青吁了口氣,好聲好氣的對何父說道“老子不是鬼”
聽到女兒那熟悉的聲音,何母沒有忍住,在旁邊嚎啕大哭起來,而何父的喉嚨中也是嗚咽了一聲,對著靳青哽咽的說道“彤彤乖,跟爸爸媽媽回家,我們一家三口以后永遠都不會分開了”
靳青看著何父的手中的傘翻了個白眼,然后轉身就走她沒有心情和這兩個瘋子折騰了。
誰想她還沒走兩步,就覺得腳下一沉,靳青低頭看去原來她竟是讓何母抱住了腿“彤彤,不要離開媽媽,你把媽媽帶走吧”
靳青“”她這是又被碰瓷了么
十分鐘后,靳青身上披著一個大外套,舉著一把油傘,跟在何父何母身邊向路邊的停車場走。
靳青覺得自己有點方她到底為什么要同這兩個家伙一起折騰啊
此時已是深秋,海邊的天氣陰冷無比,何家父母的外套都穿在靳青身上,他們自己則是時不時的向打著傘的靳青方向看一眼,仿佛只要看見女兒就擁有了全世界。
靳青舉著傘向著停車場艱難的挪動步子,她現在覺得自己的蛋已經碎了一地,何家那老頭究竟因為什么會認定她是鬼的。
晴天的午夜,打著一把傘走在路燈下,頭發上還在不斷往下滴水,靳青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并不像鬼,可卻像極了一個十足十的sb
何家父母卻不知道靳青此時糾結的心里,他們只是在欣喜自己失而復得的女兒,至于他是鬼是人,都已經不重要了。
可是,午夜的街頭卻并不平靜,正當靳青低頭糾結于自己為什么要同這兩個人回家時,就聽旁邊一聲刺耳的急剎車聲音。
接著一輛電動車停在了靳青身邊,一個流里流氣的男聲傳到靳青耳中“靚女,這么晚了不回家,打著傘在街邊耍哦,要不要哥哥帶你去浪一浪輕松下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