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想了想“你能把她的長相和穿著都畫下來么,如果這人真的是個人才,我們可以把她調過來著重培養一下”能夠赤手空拳對付八個持槍雇傭兵的人實在不多,更何況還是個可塑性極高的小姑娘,相信如果好好培養,將來一定能成為最優秀的國家機器。
紅鷹聽了老者的話,重重的點了點頭“請您給我一套紙和筆,我立刻就可以畫出來”
紅鷹的認真讓張隊有些側目,他從沒有見過紅鷹如此神采飛揚的樣子,就像是被上級看中的是他本人一般。
老者看著信誓旦旦的紅鷹滿心的欣慰正是因為有了這些忠誠而且沒有私心的孩子,他們的國家才會越來越好。
半個小時后,老者笑呵呵的將紅鷹交給自己的畫板遞到自己身后的勤務兵手中,順便吩咐道“你去附近的警察局找一套人臉拼圖帶過來”
勤務兵疑惑的向老者行了個禮,然后拿著畫板退了出去。
到了門外,勤務兵還是沒有忍住,拿起畫板看了一眼,頓時滿臉都是黑線。
只見畫上的人長發高束在頭頂,面上是一團黑霧,根本看不清相貌,身穿一身堅硬鎧甲,長長的披風在身后隨風飄揚,足蹬一雙高腿戰靴,周身還被人貼心的畫上一層類似于光暈的黑色鉛粉。
雖然只是一張畫紙,也看不清這人的面容,卻也讓人感覺到對方的那種傲視天下的氣勢。
勤務兵“”首長這兩年的蘭花沒有白養,是真的修身養性了,這要是換成早些年,在拿到這畫的第一時間,估計首長就能直接掏出槍來當場當時,斃了對方。
誰家精神正常的女高中生會穿這樣的衣服出門,還敢說是校服,這個學校的校長是想被人打死么。
紅鷹坐在病床上也十分的郁悶,他是真的想將自己看見的靳青畫下來。
可誰知道筆一落在紙上,便像是有生命一般直接勾畫出這樣一幅圖。
最關鍵的是,紅鷹竟然覺得這幅畫沒有一次的違和感,甚至他還隱隱約約的覺得靳青就應該是這樣的。
想到這里,紅鷹哭喪了一張臉他是不是因為做臥底太多年頭,所以現在精神不太正常了。
張隊看著紅鷹臉上不斷變換的表情悄悄翻了個白眼不用說,這個腦殘小子一定是又闖禍了。
拼圖拿過來后,張隊也沒有搭理躍躍欲試的紅鷹,自顧自的將靳青的五官拼湊起來交給老者“就是這個小姑娘。”
老者看著張隊滿意的點點頭“我會派人去搜尋一切同這個女孩有關系的信息。”總算還有一個靠譜的,天知道這他剛剛有多想斃了那個調皮搗蛋的混小子。
至于本次搜尋導致的直接結果就是,原本在醫院被警察監控起來的安百惠,由于出事時間的關系,直接被老者派去的人翻了出來。
接著別說是她想要保護的秘密,就連她的祖宗十八代都被情報處翻了出來,而她本人也直接被轉進了部隊醫院接受更加嚴密的保jian護guan。
不過這都是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