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被鎖在了洗刷間里,幾個女生嚇得趕忙拍門,并試圖從里面將門撞開“放我們出去。”
誰想剛拍兩下,就聽外面傳來靳青冷冰冰的聲音“閉嘴,誰喊誰死”既然不想出來,那就別出來了
廁所門外的鎖,已經被擰成麻花,就是拿著專業工具,估計一時半會兒都鼓搗不開了。
幾個女孩被靳青的聲音嚇得急忙閉上了嘴,靳青滿意的在下鋪找了一張香噴噴的床躺下,倒頭就睡了過去,她之前剛忙了兩天,昨晚又折騰了一宿,現在正是需要睡眠的時候。
靳青這一覺睡得很沉,第二天早上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天色已經大亮。
也就是說,靳青不但錯過了早課,更是悲催的連早飯都已經錯過了。
靳青坐在床上心情十分悲憤,她忽然覺得自己就像個失去了全世界的小孩學校可是管飯的啊
這種打擊對于靳青來說是致命的。
坐在床上,為自己錯過的價值一個億的早餐默哀了一會,靳青套上衣服,抓住了抓自己比昨天更亂的頭發,抬腿就往門外走。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洗手間中幾道細微的呼吸聲,這時候她才忽然想起來洗手間里還困著三個女孩。
靳青轉過身,一把將門上的門鎖拽了下來,隨著門鎖失去了作用,三個女孩滾落到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洗刷間的空間太過狹小,她們已經嚴重缺氧了。
靳青看著三個女孩因為缺氧而變得紅撲撲的臉,吧嗒吧嗒嘴安慰道“氣色還不錯嘛”起碼臉色看起來很健康。
三個女孩一聽靳青的話,眼淚嘩啦一下流了出來,趴在地上哭的泣不成聲。
靳青上學的第二天,與她同宿舍的女生們已經決定以后絕對要繞著她走。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周末,班級上的同學都可以回家了。
經過后來幾天的相處,大家發現靳青其實是一個存在感很低的人,因為她每天除了盯著老師發呆以外,幾乎不同任何人交流。
而且像大家之前所擔心的,靳青會瘋狂的報復所有人的事情也根本就沒有發生,靳青就像是一個幽靈一般每天從宿舍晃到食堂再到教室,似乎除此以外再沒有什么事情能夠吸引她的注意力。
看到所有人都興高采烈的準備回家,靳青也抓起自己從季節柜子里翻出來的小包也跟著往外走她要出去找點掙錢的門路。
現在除了金錢,再也沒有什么東西能夠安撫住她嬌柔脆弱、千瘡百孔受傷的心了。
靳青剛走出校門,就見一個瘦弱的身影忽然從門柱旁竄了出來,擋住了靳青的去路。
看到來人靳青微微一愣,這人竟是之前被她在桌子上蹭成豬頭的蘋果臉女孩。
經過這幾天的調養,女孩的臉恢復的不錯,基本上已經看不大出來之前受傷的痕跡,就是顴骨的地方還微微有些青腫。
靳青歪頭斜眼的看著女孩這娘們是打算再挨一頓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