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尖叫聲劃破了教室中的平靜,讓其他怔楞的同學瞬間反應了過來。
見到平時里軟弱的像只小耗子一樣的季節此時竟然敢行兇,全班瞬間同仇敵愾起來。
在他們眼中,季節是一個任由他們欺負的受氣包,本就應該像只蛆蟲一般靜靜的呆在她的垃圾堆里。
他們可以允許季節偶爾張牙舞爪的對著他們示威,畢竟這樣他們再欺負季節的時候會更有成就感。
但是他們卻絕對不能容忍季節真的在他們面前出手傷人,這種事情脫離了掌控的感覺讓他們十分憤怒。
于是,幾個離得比較近的男生踩著桌面便向著靳青跳了過來,想要用腳去踢靳青的腦袋。
他們早就想要試試這種凌空踢人的感覺了
靳青一手壓著女孩的腦袋繼續擦著桌子,身體則轉向了幾個準備踢她的人找死。
十分鐘后,準備偷偷去叫老師的班長,被踢過來的一個學生重重的砸在班級的大門上,隨后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靳青手下的女孩嗓子都已經沙啞了起來,她的臉被靳青壓著先是擦了桌子,又擦了凳子,臉上不但臟污紅腫不堪,還滲出了不少的血絲,顯然是傷的不輕。
就連原本清純可愛的蘋果臉,也被傷的變成了南瓜臉
看到女孩不再尖叫了,靳青將手松開,任由女孩軟軟的滑到地上默默的流淚。
很顯然,這女孩過去從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靳青蹲下身,嫌棄的把手在女孩身上摸了幾下,將自己剛剛從女孩腦袋上拽下來的頭發全部抹到女孩身上這娘們一定是咸的吃多了,掉毛太嚴重了。
同時,靳青嘴里還不閑著的同女孩說這話“還給你了啊”
707“”說到挑釁,我只服我家青爺。
雖然靳青處理這些東西的速度很快,但是他們班上的動靜已經驚擾到了其他班級的任課老師。
這些老師急匆匆的將自己的課講完,安排了學生自習后,便趕忙向著靳青這邊的教室走。
此時的靳青,正奔放的翹著二郎腿坐在自己的桌面上“說吧,老子抽屜里的垃圾是誰塞的”
一中夏天的校服是過膝的長裙,靳青此時的坐法已經將自己的底全都泄了出去。
大家甚至能夠清楚的看到她那條印著紅色小草莓的小白內內。
除了被靳青用來當抹布的女孩還趴在地上,其他人正或坐或站的盯著靳青看,似乎是沒弄清楚靳青的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