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年紀的雷浩依舊幾十年如一日的練著自己的武功,平時沒事的時候侍弄侍弄土地,給靳青做好吃的,上山采藥下山換錢
而靳青也還是老樣子,一言不合揮刀便砍
可以說除了了解靳青脾氣的雷浩以外,其余上山找血刀門的人都多多少少的被靳青追著砍過,而他們受傷的程度則是與他們上山時候的惡意成正比
剛開始的時候,武林中人對靳青如此霸道肆意的行為還憤恨不已,可到了后來,眾人卻有了一種詭異的心理波動。
酒桌上
“你們知不道,當時我們兩個一同上山,誰想還沒有等我說話,他便叫喊起來,結果那雷二瘋直接就提刀沖了出來。我本來以為我死定了,誰想到最后我只被輕輕的擦破了一點皮,便被直接丟下了山,可他卻差點被砍死。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后來我回家以后偷偷一打聽才知道,別看他在外面表現的人五人六的,實際上卻是害死他親大哥,又強占他大嫂的混蛋”
武道場上
“就憑你還想和我打,我在血刀門外可是堅持了四招才被打出去,你就堅持了兩招,你有何底氣同我對戰”
“”
深閨之中
“娘,我不能嫁,你想想,他竟被那雷二瘋從山上追砍到山下,又能是什么好人,你怎能將女兒往火坑里推呢”
“此事是為娘錯了,為娘明日派人去打探一下實際情況究竟如何,孩兒放心,娘親定然不會讓我兒嫁給一個中山狼的”
“謝謝娘親”
以上言論皆出自江湖的論雷二瘋的正確使用方法
于是靳青也好,說是雷二瘋也罷,此時已經在武林中成為了一般等價物般的存在了。
不是大家對于靳青盲目信任,關鍵是這個雷二瘋就像是一個人渣辨析器一般,經她鑒定過的人,只要用心去查,從未有一例錯誤的。
就這樣靳青在這個世界就這么忙忙叨叨的過了一輩子。
靳青離開的那天早上,天氣很好,深秋的暖陽,撒過血刀門的山頭,從那一扇被砸了修,修了砸,已經基本上屬于碎拼的大門上,無數的縫隙里灑了進來,整個血刀門的小院一片金黃,就像山下,地里沉沉的低著頭的那些麥子一樣。
血刀門內,明窗凈幾,微風徐起。
靳青坐在床上吃著雷浩給她炸的小魚,這魚沒有什么肉,刺還特別多,但是雷浩舍得用油和鹽,炸的香酥至極,十分好吃。
將小魚吃完,靳青抓起床單擦了擦嘴“707,我們走吧”不是她不想早日離開,關鍵是這個雷浩做的飯實在是太好吃了,好吃到讓她連頭痛的毛病都能夠忽略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