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靳青有可能生氣了,但是雷浩還是老實的答道“二十兩銀子一只。”表情中一副不知柴米油鹽貴的樣子。
隨后雷浩又補充了一句“人家說了,他們這個的售后特別好,隨時可以給你再熱一下”
靳青看看自己手中的骨架子,又看看一本正經同自己的說話的雷浩,太陽穴瘋狂的抽痛了起來“”老子就是這么變窮的,二十兩銀子買一頭豬,二十兩銀子能買一圈的豬好不好又想砍人了怎么破
擂臺上,各大派的俗家弟子已經沖上去了,現在霸在擂臺上的人,早些年是從少沖派出來的。
只見他大概三十幾歲的樣子,一根長棍舞的虎虎生風,沒用幾招便將上臺挑釁的人全部都打下了擂臺。
這人見暫時沒有人敢上臺挑戰的時候,對著臺下的人輕鞠一躬“承讓了”語氣中謙遜而不驕傲。倒是給了他增加了不少的好感度。
見此情況,就連一向云淡風輕、超脫世外的少沖派掌門都滿意的向擂臺上點了點頭,不驕不躁、不卑不亢這才是名家的風范。
而旁邊的玄真派掌門則是十分不高興,看來他們這一次是不可能會有收獲了。
雖說都是方外之人,但若不是掙個第一他們又做什么要苦練武功呢,他沒有少沖派掌門那么超脫于物外,講究一切隨緣的武道精神。
少沖派的底氣足是因為,天下練武之人至少有一半能夠同少沖派扯上關系。
玄真派掌門只知道自己門派這一次若是拿不到盟主之位,他回去以后一定會難受的連覺都睡不著的。
原本玄真派為了成功的爭奪武林盟主,在去年便將自己門派中最看好的弟子放下山去歷練,沒有想到這人一下山后便如斷了線的風箏,再也找不到了。
想到這里,玄真派掌門就覺得自己很心酸,心酸到想要找個地方好好大哭一場。
正當少沖派這人在擂臺上邀戰的時候,就見到一群鳥雀向著自己這個方向飛了過來。
鳥雀之上,一個白衣飄飄的人正輕點著這些鳥雀的背脊向著擂臺方向跳躍,看起來仙氣十足。
這奇幻的一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連忿忿不平給自己尋找機會的李月茹,和在一旁歡樂的吃著乳豬的靳青都不約而同的抬起頭看向來人。
李月茹心中一陣狂跳這人她認識。
靳青“章子彥”牛逼了我的哥,身上少了一塊就是輕不少哈,都能踩著鳥飛了,不過這人對自己還真的是嚇得了手啊。
可你能不能給老子解釋一下,你在崖底蹲了一年多,你那套干干凈凈的白衣服到底是從哪來的
而且你跳就跳,從一顆樹上跳到另一顆樹上也就是了,為什么要去踩鳥,你沒有發現被你踩過的鳥都掉在地上了么
想到這,靳青將目光轉到旁邊的雷浩身上,雷浩瞬間t到靳青的意思,趕忙屁顛屁顛的撿鳥去了。
來人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擂臺附近,再一次一個凌空轉身,從半空中打著旋的飄了下來,畫面唯美的讓人有些想哭。
玄真派掌門人看到這一幕后,只覺得自己的頭皮發麻,雖然他這個弟子能夠及時趕來他很欣慰,但是誰來告訴他,這章子彥一個大老爺們的臉上,為什么怎么看都像是化過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