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蛇血引不來他們,甚至還能驅逐他們,而老鼠血則是能讓他們不管不顧的撲上來,這些喪尸是種族歧視者么
而且,到了這個世界以后,靳青一直都是蒙叨叨的,她不知道劇情是什么,也不知道主角是誰,更可怕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要如何離開這個世界。
靳青冷冷的聽著窗外的聲音,她今天倒是要看看她和這些喪尸到底誰更強一些。
就在窗戶被打破的那一剎那,靳青提著手中的蛇牙直直的撲向第一個從窗外鉆進來的喪尸她最強大的永遠不是,而是心。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死的又不一定是自己。
神鳳隱身站在窗外,冷冷的看著靳青同喪尸們的血戰,心中氣憤異常自己明明已經將這個女人可以借助的外力幫助,全面封鎖住了,為什么她還是能夠這么神采奕奕的活著,這簡直讓神鳳太憤怒了。
憑什么大家都是神,禁情卻偏偏可以凌駕于所有神之上。
眼看著靳青得意洋洋的用蛇牙穿過最后一只喪尸的腦子,神鳳的腦子里面翁的一聲,終于沒有忍住,揮手凝結出一道氣息便向靳青的身體打去她不想讓這女人受盡折磨而死了,她現在就要弄死這個女人。
靳青正將屋里的喪尸從窗口往外踢,順便打算檢查一下看看這一屋子的老鼠能不能吃,結果忽然便產生了危險的感覺。
發現自己后腦勺的汗毛都豎起來后,靳青直覺的向旁邊一滾,只聽滋啦一聲,靳青的整只右腳腳掌完全消失了,只留下焦黑的腳腕。
靳青頓時痛的眼前發黑,這種痛似乎并不只是來自于她的,更像是從靈魂處蔓延出來的。
靳青咬著牙,勉強的用蛇牙將自己的身體支撐起來,但是卻晃了幾下,靳青發現自己似乎就連靈魂都在一起發抖。
靳青深吸了幾口氣,努力的看向窗外,她想要知道剛剛到底是誰攻擊了她。
同時,靳青將手中的蛇牙握的更緊,她要爭取能夠將對方一招擊斃。
神鳳慢慢的飛進靳青的窗口,將自己的身形顯露出來。
神鳳的出現讓靳青的瞳孔猛地一縮這個人居然會飛。
神鳳在靳青的面前高傲又優雅的站定“好久不見,阿情”
靳青想要告訴她大舌頭是病得治,自己的名字是青而不是情。
但是卻忽然想起,自己是個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的啞巴。
靳青撐著一條瘸腿靠在墻上,歪頭斜眼的看著神鳳這次便宜你了。
神鳳看著靳青那個想說話卻說不出的憋屈樣子,心里頓時覺得舒暢了很多,就連臉上也又多了幾分倨傲“阿情,念在大家都是神并且情分不淺,今日你若是跪下求我,我便將你帶出這個世界。否則,你會永遠滯留在這個世界之中,知道靈魂被消磨干凈為止”才怪,只要禁情給自己跪下,自己不但要嘲笑、蹂躪她,還要將她踩入塵埃,讓她永生永世消亡在浩瀚的混沌之中
聽了神鳳的話靳青“”這娘們究竟是哪個精神病院里跑出來的。
隨后,靳青用警惕的眼神看著神鳳,上一世鄭大千那個神經病干的事她還沒有忘呢。
同時靳青心里極其不解,為什么這些精神不好的人看起來都這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