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的新聞中播報了這樣一個消息“昨天六號首長居住房屋忽然倒塌,六號首長及其家人全部遇難,救援隊先正在發起救援,希望現場還能夠有幸存者。”
同一時間,帝國最大報社的總編正拍著桌子對幾個記者打扮的人憤怒的咆哮著“你們是怎么辦事的,這種事往下壓還來不及,你們怎么還趕往外報導。這要不是印刷廠那邊發現不對勁打電話給我,我們都得一起玩完”
總編手下壓著的報紙上,赫然印著一串醒目的標題“已遇難首長所住別墅倒塌后驚現地下宮殿,現金古玩不計其數,并且還發現了祭壇和幾具全身粉碎性骨折的尸體,疑似私設囚房并作法”
總編罵夠了以后,從自己桌面上抽出一張紙交給為首的記者“拿好了,這是明天的標題。”
那記者低頭一看,只見上邊寫著六號首長及全家遇難,帝國人民悲愴一片,我們的好首長,一路走好。
而副標題則是“黑心建筑商,偷工減料為哪般”
被罵的狗血淋頭的幾個記者忿忿不平的看著總編不是說讓他們報道真實的情況么,為什么現在又變了一副嘴臉,首長的真實情況就不能報導了么,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幾個記者憤憤然的拿著稿子走了屋外,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眼,暗自做了一個決定。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拿到的日報第一版都是空的,上邊只寫八個大字寧肯留白,絕不說謊。
再結合其他報社的頭版頭條,頓時引得所有人浮想聯翩,覺得這之中應該有著什么奇妙的聯系
靳青這時候已經回到了精神病院門口,因為她發現身無分文的自己根本無處可去,倒不如過來看看小優那個真命天子。
707對靳青也是十分無語,自家的宿主就只喜歡金銀珠寶,對那些古玩沒有一點興趣。
居然沒有拿走那地下室的任何一件古玩,順帶著也忽略了房子里的現金,這也是最讓他費解的事了。
至于靳青則是對那些古玩字畫嗤之以鼻一堆破瓷爛碗還像寶貝一樣的藏著,想當初她在宮里喝粥的碗都比這個漂亮好不好。
靳青之前在馬路上上漫無目的的走著,卻忽然間想起了馮一偉來。
雖然這個馮一偉對她充滿了惡意,還準備用她當魚餌將墨子伶釣出來。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個男人在還沒有來的及傷害她的時候,便被她送進了精神病院里,對于這一點,靳青覺得自己有必要再見他一面。
靳青在精神病院門口一直蹲到午夜,讓707將監控都屏蔽后,靳青跳過電網墻,弓著腰向著馮一偉的病房方向走去。
這個精神病院的保安太相信這些無所不在的監控,根本沒有人巡邏,這倒是給靳青了方便。
跳上馮一偉病房所在的窗臺,靳青剛準備打眼望進去,就被站在窗邊冷冷看著自己的人嚇了一跳。
沒帶眼鏡且全身都被束縛帶捆的結結實實的馮一偉在陰冷的月光下,越發像是一個冤死的幽魂,就用那圓滾滾的白眼仁中的丁點瞳孔冷冰冰的盯著靳青看。
靳青輕輕的將窗戶摳開了一點縫,看著面前的馮一偉“最近過得怎么樣”
707“”宿主,你這是在寒暄么,難道還指望對方和你說他過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