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青坦誠的搖了搖頭“沒有,倒是見到流氓了”
男人冷哼一聲,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個所謂的流氓就是自己,而是繼續仰著頭躺在草地上曬著樹冠中透過來的陽光。
靳青咧咧嘴,她得離開這里,要不然她的三觀都要被刷新了。
正當靳青要走時,就聽遠處傳來一陣歌聲,隨后一個中年婦女從那便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嘴里還哼著歌“采蘑菇的小姑娘,背著一個大竹筐”
走到男人身前,婦女站住腳步,指著男人身下的位置驚奇的說“這蘑菇昨天就長在這里,我采了那么久都沒有拿起來,為什么今天一點都沒長大啊”
說話間竟是擼胳膊,網袖子的準備再“采”一次。
靳青看著地上男人一臉猥瑣的等著女人“采蘑菇”的樣子吧嗒吧嗒嘴這就是耍流氓的最高境界了吧
隨后,靳青將手伸進了自己的病號服里摸了一會實際上是在翻儲物袋,終于在女人動手之前摸到了一把宮里用的剪刀。
將手中的剪刀遞到女人面前,靳青嘆了口氣對疑惑不解看著自己的女人說道“采不下來就剪下來吧”反正這東西留著也是禍根。
還沒等女人反應過來,就聽地上的男人尖叫一聲,連褲子都顧不上拿,光著屁股就往病房大樓里跑。
發現自己的“蘑菇”跑了以后,女人則是撒起歡的跟在后面追。
靳青看著一前一后離開的兩個人嘬了嘬牙花子這地方終于是自己的了,至于他們回頭會怎樣,就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了。
不過,這男人的屁股還真白啊
正當靳青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下,打算曬著太陽睡覺的時候,就聽自己身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不應該干涉他們的”這說話的正是神出鬼沒的眼鏡男。
靳青翻了個白眼,站起身來,一把扯住眼鏡男的耳朵這是她覺得眼鏡男身上最干凈的地方了。
靳青的動作并不親昵,眼鏡男就覺得自己耳朵后面一陣撕裂的痛意,眼鏡男只能呲牙咧嘴的對靳青叫喚道“疼疼疼”另一邊還用手不停的拉扯靳青的手。
靳青扯著眼鏡男的耳朵,將他拉到放火男面前。
放火男覺著屁股側著頭疑惑的看著去而復返的靳青“有事么”沒事別耽誤他干大事。
靳青將自己手中扯著的眼鏡男往放火男面前一帶“你看得見這個人么”
聽了靳青的話,眼鏡男頓時一愣,隨即不依不饒的叫喚道“你什么意思啊”自己又不會隱身,為什么要問別人能不能看見自己。
靳青呵呵“老子懷疑你是鬼”
眼鏡男尖叫著“為什么”
靳青理直氣壯的說“老子這么倒霉,怎么可能不見鬼呢”
眼鏡男聞言安靜的琢磨起來好像有點道理啊
放火男沒有理會靳青和眼睛男的對話,而是翻了個白眼不屑的對靳青說道“你手里哪有人”
靳青眼睛一瞪,惡狠狠的看向眼鏡男“你果然是鬼”
隨后靳青手下一個用力,眼鏡男的耳朵立刻見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