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伴君如伴虎,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女兒成天待在皇帝身邊,一個不留神可就是滿門抄斬的事
看著靳青表情中的抗拒,女帝倒也不為難她,而是對著衛安喊了聲“衛將軍意下如何”
被點名的衛安不敢再給靳青打眼色,而是直接跪在地上對女皇說“能成為陛下的親隨自然是衛和的福氣,但臣只怕臣女笨手笨腳,給陛下增加煩惱”
女帝笑著搖了搖頭“卿家多慮了,朕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
衛安被女帝這話里的釘子懟了回來,再說不出話,女帝這話一出,他不管說什么都是錯的。
知道事情已經成為定局,衛安重重的向女帝磕了個頭“臣謝主隆恩”
靳青在一邊把玩著自己手中的寶石鏈子沒有說話,也沒有像衛安一般下跪,只是斜著眼睛看著面前已經敲定了自己歸屬的兩個人你們好像還沒有問過我的意愿吧
隨后女帝對著站在一邊發呆的靳青說了一句“今日時辰不早了,青兒不如在宮中休息一晚,待明日晌午散朝后再到朕的御書房述職。”言下之意竟是要留靳青在宮中過夜。
女皇的打算很明顯這個女人是個人才,而且看起來也不是很聰明,如果能洗好腦的話,還是可以用的。她最喜歡這種不聰明又有本事的人
說罷,便在司正女官的攙扶下向寢宮中走去。
靳青“”老子好像還沒有答應你呢,而且老子不想進攻伺候你,老子想要去黑吃黑
這時候,707忽然說話了“宿主,這羽朝是這個世界歷史上最為富庶的年代,宮中的好東西可是不少,你不留下來找找么”關鍵是,大羽朝是由女人掌權,宮中的聰明人著實不少,要是自家宿主能學到一星半點,他以后也就不用活的那么累了
一聽好東西,靳青立刻來了精神,其實換個地方吃住也不是事,只不過她還得找機會回趟宅子將里面所有的財物都收起來
忽然間,靳青又想到了一件事,對著女帝的背影喊了一句“不是說要按照律法處置我么”這人不會還惦記著要沒收自己的嫁妝吧,真要是那樣,她還不如帶著自己東西走的遠遠的。
而女帝卻連頭都沒有回,慢悠悠答道“所謂的律法,就是看你有多少籌碼,值不值的我寬恕罷了。”在這羽朝,朕的話每一句都是律法。
朕想要的人,誰都不能碰
衛安看了看被女帝的話說的蒙蒙怔怔的靳青“和兒”
衛安發現自己現在真的是什么都話說不出來,因為他也不知道和兒入了女帝的眼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同一時間,白彥在自家的小房子中醒了過來,白彥睜開眼睛看到自家破舊的天花板腦中一片空白。
這地方看起來異常的眼熟,他記得自己不是掉進衛和煮面條的鍋里了么,又為什么會出現在老房子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