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張力不知道要說些什么的時候,衛安卻先開口了“老夫的女兒雖然相貌不佳,但是卻溫婉大氣,秀外慧中,是個做當家主母的好苗子”畢竟是親爹,他覺得自己的閨女真的是怎么看怎么順眼。
旁邊的兩個心腹也順著張力的話不斷的點頭反正衛和不是自己兒媳婦,順著將軍說點好話又能怎么樣
張力卻是一臉的黑線如果將下人送去做徭役賺錢,也能算是溫婉大氣、秀外慧中,那這個衛和真的是主母中的拔尖人物了
衛安則是接著說道“我女衛和天生的好脾性,隱忍大度,永遠在為別人考慮”
張力“”我不知道是不是武官和文官對“好脾性,隱忍大度”的定義不一樣,但是真的是有人向我舉報,這白家五口的傷都是你那個好脾性的女兒弄得,而且她還把自己丈夫放在鍋里煮了,你造不
衛安越說越來勁“我女兒自十一歲起就開始習琴刺繡,真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現在你卻說我女兒是傷我姻親全家的罪魁禍首,簡直是無稽之談”
說罷衛安向著張力一甩自己巨大的袖籠,背過身去不再看張力,似乎是在用這種方法向張力訴說著自己的不滿。
衛安最討厭張力這種說文不文,說武不武的人,仗著自己手里的那點權利,到處給別人找麻煩,似乎在張力眼里誰都不像好人。
張力看著衛安的兩個心腹也同時用不屑的眼神撇著自己,心里極為委屈這個衛將軍究竟是在盲目護短,還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那強大的武力值。
要知道,自己可是親眼看著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衛和,將白彥同地磚一起踢出門的。
張力動了動嘴,實在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才好,只能自認倒霉的將白彥一眾人直接給衛安放在地上。
向著衛安一拱手“衛將軍,本官先行告辭,您放心,這件事的兇手本官會繼續跟進的”既然衛安執意護短,那他也真的是沒有辦法。
不過就算張力要走,場面上的話他也是一句都不能少說,沒得落了自己的氣勢
聽到張力告辭的話,衛安并沒有轉身,只是示意自己的心腹將張力送走,區區一個五品官還不至于讓他親自送客。
聽著張力一行人遠去的腳步聲,衛安忽然轉過身來對著自己另一個心腹說道“去查”他必須要查查看到底發生了什么
衛安并不是不知道自己女兒在婆家的委屈,但是他現在所處的位置當真是如履薄冰。
都說他是驃騎大將軍,掌管天下兵馬大權。
但是權利卻伴隨著風險。
這兵權留在他手里,表面上是女皇對他的信任,可實際上卻像是燙手的山藥,讓他收不得丟不得。
隨著女皇的年齡越大,便越發戀權怕死,竟是對身邊的所有人都猜疑起來。
甚至幾次將衛安上交兵權的請奏折子打了回來,這也讓衛安心里更加惶恐。
而最后一次,女皇竟然呵斥衛安“衛將軍,你此般行徑莫不是想要逼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