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覺得，人道時代的發展，科技的進步，使得人們已經不再需要法術這個媒介來做一些事情了，所以這些東西就逐漸失傳了，像一些民間老手藝人一樣，從個體角度來看，各個都是精美絕倫的事物，但從工業發展的高效社會來看早該被淘汰了...
李雨還記得，那幾個來自湘西的‘年輕一輩’精英去消滅鬼王的場景，說是精英，其實真的是本事平平...
孟天師回憶道。
“我的師傅曾經跟我講過一個故事，在盛唐時期，妖魔鬼怪遍地，而佛門道門也是立于華夏絕巔之上，國師都是行使方術之人。”
“這個茅道友跟貧道講過一部分。”李雨點點頭。
“我師傅以前還挺喜歡講這些奇聞軼事給我聽的...畢竟我也沒有像茅師兄一樣的本事，只能聽一些雜談了。”孟天師無奈道。
“當時是妖魔鬼怪肆虐中原啊，我師傅說，那時候，高居京城的達官貴人將妖魔鬼怪當成玩物食糧，他們家里有豢養供奉使用方術之人，而底層的人類，則是肆虐妖魔的食糧，也是達官貴人的【食糧】，只能祈求有一天，有好心的少俠路過斬妖除魔。”孟天師的回憶陷入過去，逐漸回憶起什么來。
大殿十分的安靜，只有焚香燃燒的滋滋聲，就連原本不信這個世界上有靈的劉天師也屏住呼吸，默默傾聽。
“那個世道，光是想想就是地獄...雖然沒有經歷過，卻也能從師傅的口中感覺一二。”孟天師感慨道：“之后出來了個蜀山劍俠，幾乎將天下妖魔斬殺殆盡...”
說到這里的時候，孟天師的語氣變得有些畏懼。
李雨覺得有些奇怪，為什么會畏懼，明明人家干的是斬妖除魔的事兒。
“這個我也聽過，聽茅道友說，當時的天下，就是因為他而進入了人人平安的時代吧。”
“對啊...他幾乎殺盡了天下的妖魔鬼怪，底層的平民百姓至少不會擔心什么時候會突然被吃掉。”孟天師卻是搖頭道：“但他殺盡了妖魔鬼怪之后卻還在殺...”
李雨愣了愣。
“那他殺誰？”
“殺人。”孟天師頓了頓說道：“殺掉和普通人不同的人，對于普通人來說，那些使用方術的人，和妖魔鬼怪無異。”
“這不就是個大魔頭么。”劉天師聽的是毛骨悚然，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光是聽著講述就能毛骨悚然，渾身難受。
孟天師同樣敬畏道。
“我師傅曾經說過，那位羽真人，可能是想殺掉世間一切的魔，殺掉世間一切可能成為魔的人，自己成為最后的魔...世間只剩下一個魔，不就是救世主了，就能還世間凡人一個朗朗乾坤...”
......
李雨和侯天寶離開了茅山，在離開之前，孟天師還親自送了一套天師服。
此時，侯天寶吞了吞口水道。
“剛剛...孟爺爺...他說的話是真的嗎？那位叫做羽真人的大魔頭。”
“嗯，我不知道。”李雨搖搖頭說道：“可能是真，可能是假，也可能真假參半吧，歷史這東西，本就是人書寫的...不過我覺得，這應該是真的吧，那種修煉修的走火入魔的人可能真的會遵循這種邏輯斬殺世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