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配方?”
周仲堂他們驚愣看著江昊。
“小子,你胡說八道些什么,我師父祖傳的配方可都是真跡。”
羅文旭第一個站出來,替梁伯溫鳴不平,冷哼道:“你現在拿不出配方來治療神經病毒,就敢污蔑我師父,你居心何在啊。”
其他中醫師們也點頭,和周仲堂白治光張海一高月蘭他們面面相視,也覺得江昊言語過于大膽放肆,這梁伯溫做為中醫界的主席,怎么可能拿出假的配方來忽悠大家呢。
“我說過我沒配方了嗎?”
江昊瞇著眼,看著羅文旭梁伯溫他們這些梁門醫派的人,不過笑道:“但是梁主席,我可并非要針對你,
你說是祖上傳了好幾代人,那么小則也有一兩百年了吧,要不要拿去給那些專門辨認古跡紙張的專家看看?你那幾張配方是不是真跡?”
“你…”
這下梁伯溫老眼圓瞪,沒想到江昊竟敢公然如此挑釁,讓他咬牙怒道:“若是我那幾張配方是真跡,你又能如何?”
“簡單,我跪下來給你磕三個響頭道歉,并承諾以后絕對不會踏入京都中醫協會半步。”江昊笑道。
“小江你…”黃鴻秉卻急了,沒想到江昊上來就這么狠。
“好,我現在就讓一位辨認書畫真跡的古董專家過來。”梁伯溫氣得連連點頭,讓羅文旭出去聯系他好友過來。
可這時,只見幾個渾身穿防護服的人走進來,其中一個走路看起來不太方便,應該是年紀很大,不過黃鴻秉通過他防護鏡,一眼就看出他是誰,驚訝道:“老衛,您怎么來了?”
那進來的三個人,其中被一個攙扶著的人看著黃鴻秉,由于防護服一時沒認出,疑惑問道:“您是?”
“我是黃鴻秉啊。”黃鴻秉立刻說道。
“嗯,老黃啊,您怎么也在這里?”這個名叫衛書的老者,驚訝說道。
“我們這些人都是中醫大夫,來這里當然是來看病了。”黃鴻秉迎上去,看著衛書穿著防護鏡,不過他左眼眉角有一顆大痣,所以黃鴻秉才一眼認出他來,于是好奇問道:“不過老衛,您怎么來這里?”
“唉,虧您還大學院的院長,我孫女衛心蓮感染神經病毒被送來這里了。”
衛書責怪瞪黃鴻秉一眼,這下在場大家驚愕,黃鴻秉驚道:“什么,那個我們中醫大學院被感染病毒的女生,是你孫女。”
“是啊。”
衛書沒好氣瞪黃鴻秉一眼,這讓他尷尬了。
雖然與這位衛書關系不錯,但是卻鮮少見過他孫女,再加上衛心蓮是京都一位非常著名的老中醫學醫,黃鴻秉還是聽衛書親口說他孫女也在大學院,但是卻沒見過。
不過說起這個衛書,江昊自然不清楚,但是李開航他們卻知道,衛書是京都書畫古董界最著名的收藏家,并辨認書畫專家了,衛書年輕時就是國家考古隊,可以說他是國家級別的老專家了。
衛書帶著兒子他們去看望一下躺在11號病床的孫女衛心蓮,而李開航說道:“衛老您放心,您孫女只是輕度感染病毒,我們會給她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