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走來的正是陸先生,他一身深藍色的晚禮服,打著同色系的蝴蝶結領帶,頭發也定了型,到場的嘉賓一致拍手祝賀,可不知為什么,他們就是走不到一起,他們中間好像隔著萬水千山。
關巧穎急了,她開始跑步,但此時風起了,將她身上的發飾和婚紗都吹落了
她被嚇醒了,腦子里一時不清醒,這夢到底是吉兆還是不祥的預感,都說夢是反夢,但他們在夢中并沒走到一起,她只能用這個安慰自己。
第二天五點多,她叫了一個網約車,準備把東西先放在小秋的花店里。
可沒想到,當她停下車子,把小秋叫了出來,正在花店門口把東西往里面搬的時候,宋利出現在她身后。
宋利冷著臉問“這些都是什么誰給你的”
關巧穎被抓了一個現形,臉上就有些灰,她還想狡辯,宋利說“我昨天晚上一夜也沒看到你,你到什么地方去了”
關巧穎還想說什么,宋利怒不可遏,一把抓過她,直接把她拉到了自己的家,還警告小秋說“你別過來,這是我們倆的事。”
小秋有些懵地說“你可不要動手,我一會兒就去你們家門外,我是會報警的。”
關巧穎知道有些事是瞞不住的,但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她了解宋利的性格,知道他就算真的知道了這件事,也很難下離婚的決心,何況他們壓根也沒領結婚證。
我們身邊總是有這么一群人,不管有事沒事,也不管是忙還是閑,他們好像就在等別人出事,而且只要有一點的風吹草動,他們就興奮行動起來。
關巧穎晚上上車的事,被藍寶石里面的幾個保安和后勤的人看見后,他們就成了福爾摩斯,不僅天天替宋利盯著而且他們感覺自己還應該伸出援助之手。
好像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有愛心的人,除暴安良好像是他們的已任,不把丑惡的東西鏟除,他們的日子就沒法過了。
宋利開始的時候,根本就沒往心里去,但說的多了,他就開始動搖了。
果然,他這一出手,就抓了一個現形。
“那個男人是誰是陸先生嗎你們關系到了哪種地步,你到底想怎樣”
剛一進屋,宋利就連珠炮一樣問關巧穎。
關巧穎掙脫了他的束縛,狠狠瞪著他說“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們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你想怎樣”
宋利完全沒想到關巧穎竟然是這樣的態度,他怎么都覺得她會祈求自己的原諒,好好跟自己回家過日子,但沒有,關巧穎的態度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一幅無所謂的樣子。
“你先告訴我,是陸先生嗎就在前兩天,我還看見他帶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兒來藍寶石,你知不知道,我懷疑你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保安隊的人,不止一次看見你上了一輛豪華的車子
然后,第二天早上歸來,還有那次你和小秋說什么在大冬天去早市吃什么蝦餃,都是為了騙我而遮人耳目吧
你到底為了什么他們是有錢,可他們能給你穩定的生活嗎就說那個陸先生吧,他幾天就換個女孩兒,這個你不是不知道,被換掉之后,你拿什么生存
他們都是有家的男人,背后的生活是我們所不熟悉的,你算什么你不是最瞧不起這樣的女孩兒嗎,這些你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