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糧算是成功了,第二天,凌然買了很多豬肉與大魚,大魚已經宰殺好,并且在凌家給煮熟了,白煮加少量的鹽,放入汽車里,偷渡進空間。
中飯時,周父就問了,“凌然,你買那么多豬肉和魚,是送禮的嗎?”
凌然點頭,“是的,上午已經送出去了。”
“噢。”
中午,大家都午休了,兩個做賊的人在廚房里炒面,面粉每袋都是50斤的。
炒的凌然覺得胳膊都粗了,也才炒了一袋子,他有些泄氣,外面時間短,還要偷偷摸摸的。
周想也覺得純手工炒面粉太慢了,“這樣吧!明天買些南瓜紅薯什么的,蒸熟了后燙面,總之雜糧類蒸熟能揉面的都買下來。
去你家借鍋屋用,東西進出都用你的戒子,即使暴露了,相信以凌伯父和凌伯母的性子,也不會說出去的。
炒面也還繼續炒,炒面香,狗狗愛吃,用各種方法把面粉弄熟了,再開始大規模的做面條。”
“好吧!”
凌然把廚房收拾干凈,兩人回樓上,開始往凌然的戒子里倒騰東西。
5月2日,背集,能買到的農副產品不多,拎著就回了凌家。
董云蓉見兩人拎這么多的南瓜紅薯,奇怪兩人要干嘛?
凌然推媽媽出鍋屋,“媽,您去買菜,順便玩玩,鍋屋借給我們用,十點半還給你。”
董云蓉無奈拎著菜籃子上街了,周想羨慕凌然,“你媽媽真好,不會管東管西的,很自由。”
凌然開始燒土灶,他打算用這大鍋一鍋蒸出來,在爐子上慢慢炒面粉。
“以后也是你媽。”
周想沒有接話,是喊媽不錯,但終歸是婆婆,不記得是誰說過,女人最忌把婆婆當媽,自家媽再不好,吵吵鬧鬧就過去了。
和婆婆吵?嘴上過去了,心里記你一輩子。
凌然見她不說話,揉揉她的腦袋,“別想太多,能處就處,不能處就離遠一點。你有我就行,你擁有我的心,也就擁有了你婆婆的心,女人在家庭的地位是看男人的態度的。”
周想點頭,“這話有道理,我只要牢牢掌握你,就不用發愁婆媳關系了。”
“這就對了,開工吧!就這也要忙幾天的。”
果然,等兩個人把上千斤面粉都折騰熟后,已經過去了四天,周父見他們天天往凌家跑,也沒說什么。
不過,董云蓉當著周想的面,大大方方的問兒子每天折騰的東西去哪兒了?
凌然拉著媽媽進了鍋屋,給他媽表演魔術,董云蓉捂住嘴,捂住了差點冒出來的驚訝。
“你,你,怎么會?”
凌然指著無名指上的戒指,“這個是傳說中的儲物戒子,想想送給我的,她也有一個,我是不是很有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