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能同意我倆買年貨？”</p>
“那是往年，不算計著，錢不夠花，今年不是有我掙錢了嘛？年貨我包了，爸你想買什么就買什么。”</p>
周父聽閨女這樣說，高興了，“走，買煤去，去借板車。”</p>
父女倆鎖上門，出門買煤去了，鎮上的煤場買煤的人很少，因為大家舍不得錢，靠砍柴拾柴。</p>
人少，就只在有人買的時候才開機器打煤，周想交了錢和票，定好蜂窩煤數量，煤場開始打煤。</p>
周想在輸送帶上接煤，摞個三四塊就轉身遞給周父，開始時，還行，慢慢的父女倆就接不了了。</p>
煤場人看到掉在地上的蜂窩煤，趕緊過來幫忙，三個人接煤速度就快起來了。</p>
父女倆吭哧吭哧把蜂窩煤拉回家，從板車上往廚房里搬，來回幾十趟。</p>
又去煤場拉大煤塊，看到堆在旁邊的半塊半塊蜂窩煤堆，周想問人家這個賣不賣。</p>
煤場人點頭，“賣，一百斤兩塊六，票收一半。”</p>
“好，這堆都要了。”</p>
周父拽住閨女，“你買這個干嘛。”</p>
“燒炕啊！”</p>
周父聽了，不再反對，兩個人拉回大煤塊時，遇到凌然來找周想。</p>
凌然猶豫了一早上，還是忍不住過來。</p>
看到凌然，周想就想到他昨天干的好事，想不理他的，看到他臉上那歉意內疚的表情，還是算了。</p>
“你來了，正好幫忙，之前我們都買回了五百斤蜂窩煤了，累死我了。”</p>
聽見周想叫自己做事，凌然很高興的拿起鐵锨準備鏟煤。</p>
周父瞪了閨女一眼，怎么能叫別人孩子給自家做事呢！</p>
“然然，不用了，叔自己能行的，想想累了就叫她休息。”</p>
凌然搖頭，“沒事的，我有力氣，幫著一起，快一些的。”</p>
周想去屋里洗掉手上的黑煤，坐下休息會，真的累到了，那五百斤蜂窩煤，三百多塊呢！自己跟爸進進出出搬了好幾十趟。</p>
看著在外面卸煤的兩人，周想拿出紅糖，沏了杯紅糖水喝下去，才覺得恢復點力氣。</p>
待兩人卸完大煤塊，周想出來打算去買那碎蜂窩煤。</p>
凌然聽說還有沒拉完的，叫周想別去了，自己陪周叔去。</p>
周想把開好的票，交給自家爸爸，讓他兩個人去了。</p>
回到屋里，看看昨天的水果，有點凍壞了，收回空間里，換了些個出來。</p>
找出一個布袋子，把六個蘋果裝下面，上面裝了六個桃子，一會叫凌然拎回去。</p>
拉回來的碎蜂窩煤堆在新灶臺的北墻邊，正好在門后，不礙事。</p>
周想從暖壺里倒出熱水，叫凌然和周父洗手，然后又換了兩遍水，才算洗干凈，拿出百雀羚，讓兩人擦手。</p>
周父擺手不擦，女人用的玩意兒，凌然接過，挖了點出來，擦了擦手，上次手皸裂了，才好，不擦的話，怕又裂，癢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