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罪才多大
18歲吧。
這個年紀,沒有經過磨練還有鉆石一般的打磨,那種年輕人的銳氣不自覺的散發出來,警校只不過是一個基礎,真正進入了警界才是真正的磨練之始。
所以,此時的余罪完全就把情緒寫在臉上了。
許平秋的眼睛多毒辣
這些年作為刑偵處處長,見識過的警察和大人物,毒販和小販,黑道大哥和黑道小弟,從底層到高層,數不勝數,無數個傳奇人物,有著傳奇經歷和生活,造就他在警界和黑道之中的偌大名聲。
余罪這種小屁孩心里想什么,他難道還看不出來
對于余罪那敏銳的直覺,許平秋心里有點上心的,說實話,幾十年來,他教出來的學生數不勝數,但都是那種正義感十足,或者說刻意教導成那般模樣。
所以此時他遇到的難題,對于他那些學生來說,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
前去臥底的幾個學生,下場都不太好。
再怎么裝,再怎么模仿,終究還是不能褪去警察那種無形的訓練外衣。
他需要的不是所謂的學霸,而是一個頭腦靈活,能徹底融入犯罪集團,用犯罪的思想去思考,去做,去為他干好臥底的工作,能徹底的打擊犯罪。
幾個學霸學生的死亡,給他來了一個警鐘。
同時,他也想明白了事情的關鍵。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啟動了這個可以說,完全沒有任何準備的計劃,甚至連后續的結果,他自己都不知道。
這是一個不成熟,甚至說只是一個有著大概的想法的計劃。
所以說,這群人只是他的實驗品。
也只有他許平秋能干得出來,同樣他也知道其中的風險,如果被他選中的人,可能被毀了一生,甚至會死,
這些他是不會說的。
既然走入了這一行,在他看來,這些孩子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即使他們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么。
那自己就讓他們提前面對,該來的總會來,現實的社會可不像童話中那樣。
只見余罪的兩只小眼睛轉了又轉,尤其是看到許平秋的視線在他身上明顯停頓了一下,甚至他還敏銳的捕捉了到了許平秋眼中的不明意味。
他的心中頓時忍不住咯噔了一下,這樣子,他對于這個所謂的精英集訓更加懷疑了。
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吊兒郎當直接打破了沉默“對了,老頭,你怎么稱呼”
這個稱呼,讓許平秋的眼角不可差距的狠狠地抽了一下,他才五十來歲好不好,哪里像老頭了
雙眼猛地轉向余罪那張嬉皮笑臉的面頰上,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哪像是一名警校學生,和街區小巷子中一個小流氓哪有什么區別
根本沒什么兩樣。
頓了一下,眼中冒出一絲精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出乎了林宇婧的意料,許平秋竟然開口沉聲說道“想知道我的名字很簡單,得先打贏她。”
在林宇婧驚愕的目光中,許平秋的手指指向的方向正是她。
林宇婧驚愕了一下,不過快速恢復,她也立刻明白了許平秋的意思,就是立威。
這群屁大的孩子,想駕馭住他們,讓他們乖乖聽話,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心服口服。
林宇婧一掃吊兒郎當的余罪,窈窕的身形后轉,腳下一點。
呼呼
呯
林宇婧纖細的身體直接一個飛躍到了擂臺的邊上,纖細的雙手輕輕一壓擂臺邊上的繩子。
雙膝微屈,身形如同一只燕子一般躍起,整個動作行云流水,不拖泥帶水,就好像已經排練了成千上萬次一般,讓人賞心悅目。
尤其林宇婧那窈窕的身體,更是呈現一種美麗的弧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