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好端端的大總栽請客?
原來是無事不登門。
佟總指明請包子幫忙,我在旁邊默默聽著沒插話。
我來了,包子就沒有端著大師范兒,跟佟總聊得還算融洽。
聽到佟總說有事找她,很謙虛地表示佟總太客氣。
她能力有限,佟總若是不嫌棄,盡管說是什么事,在她能力范圍內可以解決的,必定盡力。
佟總說還是關于古文字翻譯的事情,這種文字已經失傳很久了。
現今世上無人可以解讀,希望包子出手相助。
包子在單位就負責翻譯古文,有她的技能在,解讀‘死亡’文字很容易。
可她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裝作為難的樣子說:“世上沒人可以解讀……那我恐怕也不行,您太高看我了。”
“不不,包大師過于自謙了,我相信您一定有辦法破解,價錢的事好說,翻三倍,怎么樣?”
佟總這話說完,順風的眼睛瞬間亮了,但他的臉扭向我這邊,別人沒瞧見,我看得清清楚楚。
包子看了眼陳清寒,陳清寒輕輕搖頭。
在佟總看過去的時候,他立刻擺出微笑,似是對酬勞很滿意,開口勸包子好好考慮。
包子為難道:“我也很想幫忙,何況佟總又出手大方,如果能賺這筆錢,誰會拒絕呢?唉……”
佟總問包子是不是有難處,包子長嘆一聲說:“還真有。”
包子拒絕的理由是‘無人能識’,她說她翻譯古文,屬于‘竊’,從別人那里竊得記憶,進行翻譯破解。
前提是這人得活著,如果認得這種文字的人全死了,那她也沒辦法破譯。
我不知道她這套說辭是現編的,還是早就編好的,反正佟總是半信半疑。
“那上次……是有人認識我家古書中的文字?”
“應該是的,我作法抽取了別人的記憶,但很可惜,我的法力不夠強,不能看到被抽取人的樣子,也碰不得他其它的記憶,否則會被反噬。”包子頗為遺憾的說。
“包大師還年輕,前途無量,既然這樣,我就不為難您了。”
佟總沒有強求,只將包子夸了一頓,高帽一頂接著一頂,包子再三說抱歉,沒能幫上佟總的忙,她今后必定刻苦修習法術,好為‘朋友’分憂。
我全程就是擺設,看著她們你來我往。
既然幫不上忙,也就沒必要繼續耗下去了,佟總送我們出了酒樓,這是她名下的產業,她說還有別的朋友要招待,就不遠送了。
我們坐順風租的豪車回事務所,順風路上就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問包子為什么要拒絕三倍的酬勞?
包子看向陳清寒,陳清寒正閉目養神,他叫順風認真開車,別一心二用,有話回事務所說。
順風總覺得虧了,今天租豪車赴宴,卻沒接到大單。
回到事務所,陳清寒問他對那個佟總了解多少?
順風被問住了,想了想才說:“她是佟氏珠寶行的總裁,手底下有酒店、有餐館,特別有錢。”
“都是網上查的吧?”陳清寒看著他笑。
“是啊,網上有她的簡介,我還查了企業信息,她的身份是真的。”
“明面上的查了,暗地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