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們易過容,外貌已經不出眾,所以逛街、溜商場沒人關注我們。
我們倆看電影,電影什么題材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看電影’這件事本身。
哪怕是看動畫片呢,那也是‘約會’。
以后去了碧石那邊,不一定有電影可看了,關鍵誰演啊,族里的那群女人演我完全不想看。
如果那邊有電,我可以多帶些硬盤過去,電腦也多帶幾臺,把人類迄今為止所有拍過的影視作品,包括默片、戰爭紀錄片統統下載存檔打包帶去。
碧石這個人雖然討厭,但她的能力值得肯定,沒準兒這會兒已經研究出如何發電了……
我們到影城買票,很不巧,只剩一部電影還有票賣。
陳清寒買了兩張挨著的座位,我們在大廳只等了幾分鐘便開始檢票了。
“恐怖片?!”我拿到票,眉頭瞬間皺緊。
“不好嗎?”陳清寒晃晃手里的票,“情侶都看這個。”
“影院有鬼?”我盯著電影名,手指一用力,將票戳了個窟窿。
“應景。”陳清寒攬住我的肩膀,我們像普通情侶一樣,滿懷‘期待’走進影廳。
“看這名字就知道是爛片。”我不屑搖頭。
“爛不爛對你來說還不是一樣,我會假裝害怕的,放心。”陳清寒找到我們的座位,拉著我坐過去。
影廳一半的座位都沒坐滿,而且他們選的座位全部靠后,就我和陳清寒坐在第三排。
前后都空出兩三排的座位,左右更是一個人也沒有。
我們倆像領操臺上的領操員,坐在前排正中間。
電影剛開始我就打開了零食袋,陳清寒選的都是吃起來聲音小的零食,比如棒棒糖、芒果干、山楂片、魷魚絲等等。
電影開頭演的是一對情侶,在只有他們倆的影廳里看電影,整個影廳就他們兩個人。
屏幕上演著一驚一乍恐怖片,這時兩人座位后面,緩緩升起一顆人頭,長發遮臉、看不到五官。
“你覺不覺得,后腦勺有點冷?”我相信陳清寒明白我的意思。
“是,溫度下降了。”陳清寒叨著牛肉干,含糊回道。
“有東西在咱們后邊。”我邊說邊往嘴里塞了根辣條。
“嗯。”陳清寒低低應了聲,隨即猛地回頭:“回你座位去。”
一個小孩兒,手里端著兩杯冰可樂,站在我們倆的座椅后面看電影,他手里的冰可樂快擱到我們倆腦袋上了。
小孩兒趴在我們倆的椅背上,被陳清寒說了,立馬跑開,回他后排的座位去坐著了。
他旁邊的座位坐著一個中年女人,見他跑回去,只低聲說了句‘別亂跑’。
電影里的小情侶,已經下線,現在演到幾個年輕人,正在商量考完試一起去看電影的情節。
“這什么劇本?臺詞過于生活化了吧,咋像紀錄片似的。”我小聲吐槽著。
“嗯,你跟我說說話,我怕我會睡著。”他輕拍我的手,“左邊那女的是鬼。”
“啊?你咋知道?”我看向熒幕中的幾個人,中間的女孩短發,她右邊是個男的,左邊是個長發美女。
“剛才鬼不是出來過嗎,就是這個長發的。”
“剛才鬼的頭發遮著臉呢,你能透過頭發看到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