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安娜他們啥事沒有,也是因為警方并未在著火的屋子里發現尸體。
那兩個未成年縱火不假,但他們沒有燒死人。
安娜后來從同學處得到這一消息時,心里有猜測,只是不敢說。
她仍記得那個渾身著火的女人,忘不了女人從房子里跑出來時發出的慘叫。
警方在房子里尋找尸體,那多半是找不到的,因為被燒的女人跑出來了。
安娜是目擊者,可她也是參與者,她想過向警方提供線索,又怕惹禍上身。
最后她選擇保持沉默,跟前男友火速回國,就當那件事從未發生過,連父母家人她也沒說。
我在地上挖半天,沒挖到地基,或者房子可能存在地下室的線索。
看來房子不是她的藏身之所,我拿著鏟子走到湖邊。
安娜看到女人沖出房子,一個渾身著火的人,她會尋找什么?
我盯著前方的湖水出神,這片湖現在看著就像一個爛泥坑。
我抬頭看天,很好、月黑風高,我關掉手電,靜靜聽了一會兒,不錯、四下無人。
業火燒光湖底的水只需一個瞬間,頭頂的烏云遮住了星月之光,趁著大地黑暗,我放出業火,將湖水燒個精光,連帶著燒掉一層湖底的淤泥。
這片湖的形狀像陀螺,雖然湖邊亂石成堆,雜草叢生,可它的邊緣‘圓’得過于規整,不太像天然形成的,倒像是人工湖。
坡面也是一樣,好像人工挖出來的,底部原來什么樣看不出來了,反正被我燒完,它是正方型。
我順著斜坡走下去,來到湖底、正方型大坑的邊緣。
陳清寒在一個小時前,給我發來一堆資料,他查了當地的報紙和警方記錄,從21年前到今天,湖的附近沒有發現過尸體。
所以陳清寒才懷疑,尸體仍在湖邊小屋里,藏在地下室一類的地方。
但我剛剛挖過了,小屋沒有地下室。
假設當年那個被燒的女人跑出來,是想跳進湖里滅火,她只要跑進湖里就行,在湖邊的水里打個滾兒,不用往深處游。
可是湖邊沒有尸體……
女人的身體應該是‘死’了,不然她的意志無法離開身體。
現在我有件事確定不了,她死后能不能自己移動?
如果不能,她尸體哪去了?
如果能,她會移去哪?
陳清寒傾向于認為她的尸體可以自己移動。
因為警方沒找到她的尸體,當晚在場的少年人又說,他們見到房子著火就都嚇跑了。
所以,假如沒人動過尸體,那只能是她自己跑了,躲起來了。
我卻覺得還有另一種可能,當晚有人說謊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跑了。
也不是所有人都只看到‘房子’著火,起碼安娜就看到了著火的女人。
房子著火和人著火,不是一個概念。
也許有人知道自己犯下大錯,在恐懼驅使下,將尸體藏了起來。
既然是藏尸、拋尸,肯定不能藏在湖邊水淺的地方。
更不能埋在附近的林子里,容易被警犬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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