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石室外的空間有所變化,可石室并沒有因為這種變化發生動搖,房間沒有晃動或塌方,那罐子的封口怎么打開的?
它們沒有掉在地上,也沒有傾斜,這只有兩個可能,一是有人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打開了它們,二是里邊的東西沖破封口出來了。
古墓入口有陳清寒守著,不可能有別人下來,如果是他下來了,肯定會叫我。
這間展室的架子多且擺放雜亂,視線死角非常多。
想找到逃出來的家伙,只能再來一次大掃除,像‘掃清’白網那樣。
毒物樣本,都銷毀也不心疼,于是我放了把火,將整間展室燒成毛坯。
有幾個小東西想要逃離,從隱蔽的角落躥出來,卻快不過業火的燃燒速度,瞬間淹沒在火焰中。
墻皮都燒掉一層,再細小的活物也逃不過業火的荼毒,只是當我看到露出的墻體,上面嵌著密密麻麻的甲蟲,我必須得給墓主送個贊,他這墓根本就是用毒物建成的。
甲蟲也許感覺到了自己‘暴露’了,紛紛蘇醒四處尋找掩體。
它們很快就將墻面和地面占滿,‘甲蟲雨’下了半分鐘。
我懶得理它們,反正它們也無視我,無頭蒼蠅似的亂撞。
等甲蟲雨下完,我總算看到了一扇門,藏在甲蟲墻后面的門。
封這些蟲子的墻體可能不是真石頭,否則它們無法存活至今。
墓主有辦法用毒物為自己建造一座毒墓,卻料想不到有一天,我這個百毒不侵的非人類會光顧這里,他設置的一切毒物對我都造不成傷害。
我燒光亂跑的甲蟲,世界終于清靜了,我走到露出的石門前,燒光門板,邁步往里走。
“喲吼~”我剛往里邁了兩步,便‘聽’到有活物的思想。
活物想出去,但它動不了,它的思想迫切想要移動身體,奈何身體紋絲不動。
這也難怪,它被重重鎖鏈捆著,跟蠶蛹差不多,鎖鏈固定在地板、天花板和兩側墻壁上,條條都有碗口粗,別說捆個‘人’,就是捆只黑熊,那熊也休想逃脫。
這間石室其實是修整過的山洞,空間不怎么規則,說圓不圓、說方不方,仿佛是由幾個巨大的巖石塊搭出的空間。
鎖鏈嵌在石頭里,捆在當中的那‘人’,無論如何也掙脫不出來。
其實它已經不算是人,徒有人類的外形,內里已經空了。
只算是頂著人類皮囊的生物,那生物在人的皮囊里動來動去,人類的五官早就沒了,只剩幾個窟窿,頭骨也沒了,那生物一動,人皮便口眼歪斜、五官挪位。
感覺就像在一只氣球里塞了幾條章魚,好在它無法沖破皮囊,鎖鏈捆著‘人皮’,即是捆著它。
這里更像是一間牢房,被鎖鏈捆住的‘人’和生物是誰不好說,我快速掃了眼四周,發現墻壁上有字。
我不認識上面的字,便拿手機錄下來,鎖鏈中捆著的生物不能留,但文字可以。
一會兒會有警方的人過來檢查,我得趕在他們來之前幫他們排除危險,這生物不管是什么,絕不能留到警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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