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古墓、棺材沾邊,不一定都是中邪。”我這樣對順風說。
“那會是什么?”
“你別忘了,她的翻譯能力是怎么來的。”
“前輩是指外來科技?”
“不排除這種可能,如果是受到負能量影響,她的健康狀況肯定越來越糟,我看她身體很好,精神狀態也沒問題,眼睛炯炯有神。”
“那倒是,除了改變的愛好和多出的能力,其他一切正常。”
“所以呀,別太擔心。”
“你們回來,我心里踏實多了,就算有問題,你們也一定能解決。”
“你這是盲目信任,我和老陳可不是萬能的。”
“但沒有你們,是萬萬不能的!”
“好家伙,真能捧~”
順風把秘密說出來,感覺他輕松了許多,我們順著鄉間公路騎到游樂園大門口。
他現在相當于包子的助理,替她過來踩點,說是看照片效果沒有視頻好。
順風來是為給包子錄視頻,從游樂園四周開始錄,花草樹木、山石溪流都要錄下來。
然后進游樂園里邊,一個區域一個區域的拍,再到最高處拍下全景。
全景由無人機完成,人、機合作,將方圓兩公里以內的景色全都拍了下來。
順風還用密封袋裝了些土回去,園內園外各取一把。
才幾年不見,他們這工作方式我已經看不懂了。
我們帶著視頻和土回家,陶奇正在家做飯,陳清寒跟包子去查本地歷史了,要到傍晚才能回來。
我給順風和陶奇做了介紹,順風給陶奇遞去一張明片。
陶奇看看順風的職務頭銜,又翻過來看看他們的經營項目,立刻表現出很感興趣的樣子,倆人到餐桌前聊天,鍋里的菜、飯是我剩出來的,擺到他們面前,我就默默退回自己房間。
陶奇對華夏玄學十分好奇,他們聊得火熱,我在餐桌前略顯多余。
順風實際操作拉垮,但理論知識掌握得不錯,我因為沒什么興趣,從來沒問過他這方面的事。
現在一個愛聽、一個想講,我干脆回屋玩手機。
陳清寒領包子在外邊吃的晚飯,包子回來就抱怨不如家里的飯好吃,下次出門她要帶飯。
我跟陳清寒一回來,她這是有‘家長’了,出門還想帶飯?帶吧,反正是陳教授做飯!
陶奇和順風已經把飯桌收拾出來了,我們五個圍桌而坐,順風將今天錄的視頻拷貝到電腦里,用播放器看。
屏幕大看得更清楚,包子正對電腦屏幕,她向前微微探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播放的畫面。
視頻很長,拍得太全面,跟一部電影的時間差不多。
我站在包子身后,順風和陳清寒坐在她左右兩邊,陶奇挨著順風坐在最邊上。
他們四個全盯著電腦屏幕,只有我在神游,白天我已經看過視頻中拍的景物,再看一遍視頻也不會有新發現。
所以我的視線投到窗外,并不是想看什么,只是給視線找個落腳點,但就是這無意間地一瞥,我看到一抹白色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