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沒人看守,想看隨時可以,他們倆火速趕來,不單是為了向‘客戶’展示實力,也是因為他們很重視發生在游樂園的怪事。
幾年來包子和順風頂著‘大師’名頭,接過數百起委托,其中有一小部分事件特別相似,包子懷疑這類事件有相同的幕后黑手操縱。
順風給我列出類此事件的共同特征,先是場地,離不開電影院、球場、公園這種公共場所,但空間又相對封閉,不能是廣場這類地方。
然后是集體幻覺,出現在此類場地的人,均在某一時段出現過集體幻覺,并且幻覺消失后,受幻覺影響的人完全不記得自己產生過幻覺。
最后還有一個條件,這些場地曾經死過人!
而且死的人還不少,追溯時間跨度大,往上數一千年發生過瘟疫全滅的村莊也算。
游樂園目前來說三個特征都滿足,只是最后一條,順風說我給出的年份不對。
我只知道游樂園三十年前發生意外死過好些人,再往前倒,只能去檔案館或圖書館查了。
不過要查也得明天再查,順風打著哈欠跟我們互道晚安,他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我和包子回到我的臥室,包子洗漱完畢便鉆進被窩看手機,她邊翻手機邊向我解釋,她和順風發現的同類怪事,其實還有一個共同點。
她翻出一張照片遞給我看,“我們管這類事件叫碎片計劃,你看這個,我們已經發現好幾個這樣的金屬碎片了。”
我一眼便認出,照片里的金屬碎片和地下室的那塊是同款。
盡管它們的形狀并不一致,可材質看起來一樣,包子拍得也是‘字幕’版,碎片上顯現的符號和我見過的那種符號還是同款。
“巧了不是,你看這個,我拍的時候就想,有機會要給你瞧瞧,也許你能翻譯出它的意思。”我邊說邊拿出手機,把我拍的碎片照片找出來給包子看。
她見到照片眼睛立即瞪大了,盯著照片看得認真,我等了會兒才問:
“怎么樣?能翻譯出來嗎?”
包子來回劃動幾張照片,放大到最大,不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能,但是不懂它什么意思。”
“啥意思?”
“打個比方,巴卜路卡,這四個字我可以寫下來,每個字我都認識,可組合到一塊兒,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我看碎片上的字也是這樣,感覺它們像咒語,單拎出一個字認識,合一起就意義不明了。”
“你們找到的另外幾個碎片,也是這樣?”
“嗯,我研究一年多了,一點頭緒也沒有,還是勢單力薄,要是……唉算了,總之我認為這是有預謀的超自然事件,是有人故意制造的,只可惜我們抓不到搞鬼的人。”
“如果是有人刻意為之,遲早會露出破綻,我的腦子是不行,等你清寒哥哥回來,用他的腦子分析一下。”
“姐,我能問個問題嗎?”
“問,怎么突然嚴肅起來了?”
“你們還走嗎?就是、去另一個世界。”
“……啊,害,不看到你結婚生子,我們可不放心走。”
“那我要單身一輩子。”
“別介!你單身一輩子,某人的怨念還不直沖九天,他要是化身大妖為禍人間,這都實在親戚,到時我滅不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