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頂上有很高一段空間,我看不見上面有什么,就感覺這霧氣是噴下來的。
我躲開不明成份的霧氣,再次挪位,爬進沒人走過的一條通道。
光膀子的男人身后有追兵,那些怪龜奔跑的速度不慢,我跟著他走,萬一怪龜放棄他了,調頭往回走,把我踩了怎么辦。
這鬼地方也不讓人安生,我想在一個地方多待會兒都不行。
多虧袍子給力,怎么磨都沒事,我四肢短小,因此手腳都縮在袍子里,爬行的時候手腳下面墊著袍子,防塵防磨。
在通道里爬了一段,前方突然出現一個人影,看身形是個女的,我暗中視物的能力恢復了一點,看不清她的具體模樣,但能看清身體輪廓。
她剛剛也在爬,這是突然站起來了,她和我走個對臉兒,三步一回頭,似乎是怕有什么東西或人跟著她。
這條通道很窄,我躲不開她,沒辦法給她讓路,而且她最好別到宮殿那去,那也不安全。
“呃…前……”
“啊——”
她的全副注意力都在身后,沒發現前邊還有人,在她只差一步就要到我頭的時候,我不得不出聲提醒她。
我想說‘前邊有人’,叫她別踩到我,不料她跟光膀子男一樣,受驚之后尖叫著朝我的臉狠踩了一腳。
這女人我也認得,她和光膀子男是一起的,他們三個要找個叫‘張昭’的人。
女人受到的驚嚇不小,扭頭就往回跑,她剛剛對身后充滿警惕,被我嚇到之后卻是顧不得其它,顯然我比她身后的危險更恐怖。
就這點膽子居然敢深入地下世界,她們向誰借的勇氣呢?
我被踩了兩腳,一肚子的火氣,但不能沖她發,她也不知道我是‘人’,這只是普通人在受到驚嚇時的本能反應。
但我不想再碰到她,于是尾隨她進入另一個空間后,我先看她走了哪條路,然后選擇一條不同的路走。
此時我終于知道她在警惕什么,這個空間的地面上盤著許多蛇,它們沒有扭成一團,而是各自盤著,這一盤、那一盤,看著就像有人經常在這隨地便便。
女人踮著腳尖從蛇群中穿過,她可以,我不行,我現在踮不了腳,爬行的話就一定會觸碰到蛇。
因此我實在沒辦法,只好爬一段燒一片,把擋路的都燒了。
業火悄無聲息,被燒的蛇也在睡夢中消失,它們的同伴根本沒有察覺到異樣。
我發現每個空間都有好幾個出口,選擇還挺多的。
我選了跟女人不同的一條路,當然我也可以在蛇群這待著,它們要是醒來敢攻擊我,我統一消滅即可,不醒的話我們就和平共處,直到我等來陳清寒。
可它們住這地方味兒實在太沖,睡覺的時候偶爾原地上個廁所,我雖然不怕臭,但也不希望泡在這樣的地方。
好在袍子神奇,從這樣的地面爬過,竟然沒有沾上絲毫的臭味。
爬過幽深的天然通道,我來到另一個空間,這個空間明顯修整過,我路過的每個空間都是天然洞雪,基本上都保持著原始狀態,只有這個空間經過修整。
地面被鋪平,墻壁上的尖銳石頭全部被磨平,在地中央擺著一具棺材,棺材是木制的,腳的位置有個大洞。
也就是尸體腳下的那塊板子,被人鑿開了,這棺材看著就沉,棺材板的厚度就有五寸。
我想著是不是有人盜墓,把棺底鑿開鉆進去取寶了,便爬過去,尋思著撿點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