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由于技術受限,研究工作進展緩慢,后來干脆擱置了。
數月前實驗中心重新翻修,再次投入使用,林衛克和其他人被帶過來,參與‘天女族’的研究項目。
上頭想在眾多古物中尋找‘長生’的秘密,這種‘長生’與藥物無關,與基因有關。
聽林衛克話里的意思,我估摸著上頭四處搜尋‘天女族’的長生者,八成是為提取基因。
正像陳清寒擔心的那樣,他怕我被他們捉住,成為牢籠里的‘小白鼠’。
掌門沒動過這方面的心思,不代表別人不會動,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有人對活著的‘長生者’非常感興趣。
我族的長生人類無法復制,但要那些感興趣的人相信這一點,就要讓他們親眼看到證據,為此我免不得要吃苦頭,這正是陳清寒不愿意看到的事。
他還有第二層擔心,畢竟他是我的血脈繼承者,若上頭知道還有這種改換體質的方法,怎么可能不試試看?
陳清寒曾經一心為單位工作,可現在他心中的天平是偏向我這邊的,在不傷害無辜的情況下,他寧愿毀掉拼命挖出來的東西,也要保護我的安全。
林衛克仍在講述他們到這之后經歷的事情,起初一切順利,他們整理資料檔案,分析樣本,從古物中尋找蛛絲馬跡,想揭開‘天女族’長生的秘密。
在他們看來,那是一個已經消失的古老種族,他們并不知道有活著的‘天女族’留存于世。
上面在這件事上對他們隱瞞了部分真相,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們的工作,直到半個月前,實驗中心開始出現怪事。
林衛克的室友告訴他,晚上能聽到有人竊竊私語,聲音是從地板下面傳上來的。
他們這些普通工作人員都是住雙人間,各部門的組長和項目負責人才有單間住。
林衛克的室友也是化驗員,然而他們倆關系一般,林衛克說他的室友比較孤僻,平時不愛說話,還在床頭貼滿符咒,讓林衛克很是無語,覺得他這個人有點神經質。
因此當這人說地板下面有人說話,林衛克是不信的,他和左右宿舍的同事都沒聽到過類似的聲音。
林衛克隨便敷衍他幾句,卻沒有任何效果,他室友的情況越來越嚴重,說實驗中心的人驚醒了‘它們’,人味兒太重了,必須趕緊離開這云云。
林衛克他們來這之前,查過有關實驗中心的檔案,這里關閉的原因很簡單,在山下古墓中發現的未知物質,以當時的技術條件無法分析研究,這種物質又帶不走,所以上頭決定暫時關閉實驗中心。
檔案中沒寫那物質有危險,上一批研究團隊在實驗中心待的時間比他們長,沒發生任何異常情況。
所以林衛克認為是他的室友不適應封閉的地下環境,出現了心理問題。
實驗中心有隨行的心理醫生,林衛克向他們的組長匯報了室友的情況,化驗組的組長為那人安排了心理疏導。
可那人當晚便失蹤了,在實驗中心失蹤,等于是在密室里失蹤,這地方進出只能搭乘電梯,電梯里有監控,門口有安保人員守著,乘坐電梯是需要登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