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知道戴防毒面具,或許沒有變成怪物。
在追他的時候,我發現一個房間,也可以說是一間倉庫,里面擺滿了帶有我族標記的物品。
我看陳清寒追上去了,我讓他繼續追,我先處理下倉庫里的東西。
倉庫很大,里面擺滿了東西,都有分類和標注。
人類研究‘天女族’的時間不短了,收集到這滿滿一倉庫的古物,想必是幾代人的心血。
其中也有陳清寒冒著生命危險帶出來的東西,想到他辛辛苦苦下地干活,帶出來的東西全都要付之一炬,我突然有點不忍心。
多少給單位留點紀念……
有了這個念頭,我把壁畫之外的古物全燒了,留下一些精美、保存相對完好的壁畫,畫中又沒有實質的技術內容,只有風景和動植物。
倉庫里還有蛇女的交通工具,我一并都燒了。
令我意外的是古物中有兩件天賦武器,一根玉蓮蓬和一個石頭葫蘆。
它們被歸類為‘天女族’的工藝品,和擺件放在一起。
我吸收了它們的能量,這也算是意外收獲,處理完倉庫里的東西,我跑到走廊上吹哨,想確定陳清寒的位置。
這次他回應了我,不斷吹哨引我過去,我跑到他所在的位置,發現他正用大寶劍嚇唬一個人。
那人戴著防毒面具,手里握著把匕首,小匕首和大寶劍相比,明顯處于‘弱勢’。
戴防毒面具的人緊張到手抖,面具內他呼吸沉重,我看了眼他胸前的工牌,上面還有照片。
“林衛克?”我讀出這個拗口的名字,看照片是個年輕人,在這做化驗員。
“還有幸存者嗎?”陳清寒舉著劍,劍尖對著林衛克的喉嚨,劍身紋絲不動,而對面的小匕首都快抖出虛影了。
“沒、沒有了。”林衛克吞了吞口水,他躲進來的地方是冷藏室,里面擺著各種需要冷藏儲存的藥劑。
“這發生了什么?”陳清寒繼續問。
“是他們…他們放出來了魔鬼!”林克衛略顯激動地回道。
陳清寒放下大寶劍,開始緩下語氣安撫他,總讓他處于緊張狀態,他連表達都有障礙。
我也退后幾步,跟他拉開距離,距離產生安全感,我們倆都圍著他,他會有壓迫感。
我假裝觀察這間冷藏室,發現有一個柜子是空的,里面的東西全被拿出來堆進另一個柜子里。
所以另一個柜子里塞滿了東西,而且能看出來是胡亂塞進去的。
空柜子有被破壞的痕跡,置物架沒了,柜子內有鞋印。
也就是說有人空出這只柜子,自己躲進去了?!
為什么要躲進冷藏柜,而不是別的柜子?
我估摸他們兩個一時半刻聊不完,于是向陳清寒擺手示意,告訴他我出去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