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打電話給她。”陳清寒拿過我的手機,走向一條通道。
地下城兩側各有一條通道,不知通向哪,城市是新建的,但用的材料卻是上萬年的舊料,都是以前那些消失的古老種族留下的奇異材料。
它們中有許多神奇的材料,就是沒人將它們組合到一起過,也不知道這種亂燉味道如何,效果如何。
陳清寒為幸運者蓋了這座城,結果我成了第一個住進來的人,也是神奇。
陳清寒出去打電話,過了好半天才回來,他說地下城比較深,要出去需要些時間,他已經問過蘇菲,蘇菲說還真有專門對付族人的毒藥,是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她研究出來的。
當然不是她特意研究,是無意中發現的,她本以為這是在做無用功,族人都走了,她研究這些也沒用,現在我們突然問起,她很慶幸沒把樣本銷毀。
陳清寒說蘇菲已經帶著毒藥過來找我們了。
地下城仍在建設中,大框架都完成了,還剩些零碎工作,陳清寒的住處在城東一角,小屋子很簡單,我說既然打算長住,怎么不給自己蓋間豪宅?弄得跟單身宿舍似的,條件太艱苦了。
陳清寒卻說沒有我,他住哪都一樣,他還想睡棺材里呢,更簡單。
我撇瞥嘴,冷笑一聲說:“該!誰讓你把我丟出家門,你過得越慘我越高興!”
陳清寒沒脾氣地笑笑,不做其它解釋,只說對不起。
他心里怎么想的我還能不知道?
如果不是為了救些幸存者,如果他不是藍星人,大難臨頭他肯定跟著我一起跑啊,但他出生在藍星,他不可能知道藍星有難,自己逃跑的。
掌門、包子、增珊、順風……
還有很多跟他有過命交情的朋友,他都不能舍棄,而他們又是人類,貿然去另一個世界生存死得更快。
人類不像血母人不吃不喝不喘氣,異界的未知細菌、甚至空氣都會要了他們的命。
陳清寒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將他們藏起來,藏在藍星上,不是往地下藏,便是往‘過去’藏。
這或許就是他拿走時空衣的原因之一。
由于計劃提前,現在距離他預見的災難降臨還差幾個月的時間,他還沒有向單位通氣,也就是說,目前還沒外人知道災難的事。
“幸好我回來得及時,你說你要是把消息散布出去,回頭啥事沒發生,連掌門都保不了你,精神病院的大門將永遠向你敞開!”
“是啊、好險,沒有你我可怎么辦……”
“你少來這套!別裝可憐~”
這時我才想起時空衣的事,緊接著問道:“你控制得很好,時空衣不會出現偏差了?”
“嗯,它好像和我投緣。”
“是嗎?不會這衣服也有性別吧?”
“你太高看它了。”
“唉算了,管它有沒有性別,在你這聽話就行。”
故鄉的魔頭大軍不來,地下城就不急著投入使用,但將它作為秘密據點還是不錯的。
我和陳清寒現在都不適合拋頭露面,在地下城藏著研究研究毒藥正好。
蘇菲接到陳清寒的電話便馬不停蹄地趕來,地下城在海外,她在路上顛簸了兩天,等她趕到地下城外,我已經病入膏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