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蓋中央也有一個像天線一樣的東西,正對著砂鍋里的藥湯。
我看不懂這設計,不知其中有什么玄機,但這東西通著電呢,綁陳清寒的人在我沒來的時候還在用這個裝置。
我還是相信族人的盯梢的能力的,她們沒見有人出去,那人就一定還在工廠里。
我出了車間,到其它建筑里找,別的建筑里也沒人,而且到處是灰塵,看樣子很長時間沒有人進去過了。
里邊的舊設備都很正常,沒見有奇怪的裝置,建筑門口也沒有腳印。
里外都沒有人,人能藏哪去?憑空消失了不成?
工廠里面沒信號,我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一格信號都沒有。
我將現場錄下來,然后到工廠大門外給掌門打電話。
失蹤的不止是陳清寒,還有一組負責追蹤的同事,以及綁架陳清寒的人。
掌門另派了一隊人過來勘查現場,我沒走,等在大門外,但我叫族人先離開了,單位派的人不少,她們沒必要一直守在這。
來的人里有鑒定科的人,曾珊的組員,我認識他們,還有痕跡學家,現場由他們勘查,基本沒我什么事。
我從藥湯里撈出來的殘肢被他們裝袋運走,測試需要回單位才能做。
掌門派人抓了呂行舟,‘請’他回單位問話。
他想出境沒成功,在邊境被捉了回來,他也聰明,沒坐飛機和船,打算穿山林到境外去。
呂行舟被抓回來后,沒用同事費勁,他自己主動交待,他是如何跟綁匪相識,又為什么要綁架我,用我交換陳清寒。
他身上的問題已經徹底解決,用他的話說,他的命保住不易,不想再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所以他很愿意跟我們配合,哪怕坐牢呢,好歹能活著。
不過他知道的內幕有限,幫他保命的人沒把他當自己人,核心機密一點沒向他透露。
他只為求生,也沒想著打聽那些人的秘密。
對方的身份都是隱藏的,他們主動找上他,來頭他是一點不清楚。
但知道藍家和單位合作的項目,對方應該不是毫不相干的人。
我頭一次正兒八經地為陳清寒擔心,所以拜托掌門,讓我和呂行舟單獨聊聊。
我想知道世上為什么會有能迷暈我的東西,我對人類制造的一切藥物都免疫。
陳清寒繼承了我的血脈,對我有效的東西,對他也很可能有效。
他若是清醒著失蹤,我一點也不擔心,憑他的本事在哪都能生存下來,并會想方設法回來。
可如果他是在昏迷的狀態下失蹤,那就很難說了,萬一掉進哪個深淵,即便不死,回來也是希望渺茫。
呂行舟果然坦誠,他告訴我蛇女給過他一瓶香水,只要提前幾分鐘噴到身上,靠近他的族人便會暈倒。
他去組里找我的時候提前在門外噴了香水,他平時也會噴,所以我根本沒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