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出現,讓島上的人仿佛打了雞血,24小時不間斷的搜索,空中有無人、機,地面有人和獵犬。
倒著班的巡邏,他們在樹林里找了兩天,結果一無所獲,我和陳清寒都沒被他們找到。
第三天早上又來人了,我聽到直升機的聲音,沒往我這邊飛,直接去了島中心。
這兩天沒有直升機出島,所以來人不會是返回島上,肯定是新來的。
我估摸著是單位派的調查員來了,陳清寒在島上莫名失蹤,上頭不可能光聽合作方的一面之詞,必然會派人過來調查。
本該他們在明、我在暗,但事情出了意外,我被島上的人發現,現在處于半暴露的狀態。
行動起來恐怕沒有那么方便了,希望新來的人可以分散下合作方的注意,給我和陳清寒碰頭的機會。
我在地下四處挖通道,并沒有在一個地方待著不動,只是范圍僅限于樹林,沒往岸邊和島中心挖。
那里守衛森嚴,不知道有什么安保系統,隨意靠近容易被發現。
挖地道的技能要是被發現了,他們恐怕會掘地三尺,把我們挖出來。
傍晚時分巡邏樹林的隊伍增派了人手,感覺是有‘大人物’來了,保鏢特別多。
我四處偷聽,聽到點只言片語,還特意到‘大人物’巡視的區域去偷聽。
其實來人正是掌門派過來的調查員,時至今日仍有很多同事是我連面都沒見的,這次來調查陳清寒失蹤事件的同事有三人,一女兩男,我一個也不認識。
他們三個被簇擁在隊伍中間,有人解釋說,林中有逃跑的怪物,十分危險。
他們稱三人中的女性為歐小姐,年紀最大的男人為郎先生,最年輕的男人為桑先生。
郎先生是個混血,他五官偏東方一點,但眼睛是藍灰色,眼窩略深。
掌門沒跟我說他會派誰來,這三人的信息我是一點不知道。
不過也沒關系,反正我不會和他們接觸,各干各的比較好,免得我徹底暴露。
這支浩浩蕩蕩的隊伍在林子里走了一圈兒,陪同的人說他們已經把島上的樹林來回翻十遍了,就是沒發現陳清寒的蹤影。
陳清寒消失得地于干凈,半點痕跡沒留下,因此他們懷疑……可能人已經死了,死在某處,根本沒出來活動,自然不會有他活動的痕跡。
歐小姐問這人‘你信嗎’,那人立刻閉嘴,不再吱聲。
說陳清寒死了怕是應付調查員的托詞,他們自己都不信。
歐小姐這樣問他,就表示調查員不好糊弄,別想敷衍了事。
歐小姐表明態度,這是要認真調查的節奏,陪同的人便不再說話。
郎先生提出他們應該換換思路,陳清寒失蹤未必是藏在林中,找來找去都找不到,更大的可能是他逃到海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