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修隊的人全部下樓,手里拿什么的都有,電鉆、單手鋸、過于尖銳的螺絲刀……
被這樣一群女人圍著,是不是美女已經不重要,因為她們眼里沒有屬于人類的溫度,她們手里的家伙不是威脅工具,是殺人利器。
我坐在大廳的材料堆上,俯視著六個黑衣人,他們原本帶了頭套,現在被摘掉了,恐懼的表情一目了然。
其中一個人強裝鎮定,說他們犯法有法官判他們的刑,我們如果濫用私刑,也要坐牢。
“你知道這里最出名的是什么嗎?”裝修隊長笑著問他,又馬上替他回道:“是花園。”
“花兒要有肥料才開得好,純天然,有機肥。”穿山醬跟著說,她邊說邊用鏟子尖扎黑衣人的大腿。
她沒使勁扎,但也足夠起到威脅作用了。
“這房子附近沒別人,今晚在這發生什么,也不會有鄰居聽到,你們不是知道這一點才敢來的嗎?”裝修隊長一揮手,有她的手下去外面拖進來三只大桶。
拿單手鋸的族人上前,鋸片抵住一個黑衣人的脖子,她抓著這人的頭發,像要給他洗頭,其實是為鋸掉脖子后,方便把腦袋扔桶里。
她是真下手,一鋸見血,被鋸的人發出慘叫,黑衣人的頭終于沉不住氣,大聲叫停。
“你們想知道什么?我們只是拿錢辦事,來詢問一件事。”黑衣人的頭看著也才二十多歲,六個人里沒有看著老或小的,不像普通民間不良團伙。
來詢問一件事,帶著安裝了消音器的手槍和催淚彈,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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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他的鬼!
不過他愿意說出背后主使也行,問話由裝修隊長來問,我像座山雕似的,坐在材料堆上瞇著眼盯著他們。
他們身上的傷穿山醬處理過了,想死不容易,除非被分尸。
敢殺人的人,未必不怕死,他們開槍打我們的時候那么猛,現在輪到自己挨刀,一刻也堅持不住。
他們的頭頭把幕后主使交代出來,并承認沃克也是他們的老板派人殺的。
沃克惹到的是位大人物,他欠了那人很多錢,多到什么程度呢,就是把他的公司、存款、房產全算上,也還不完。
沃克一直維持著表面的風光,他在大人物的威脅下,說自己有暴富的法子。
他得到幾個月的寬限時間,我就是他的‘及時雨’,在他正想找人踩雷的時候出現在他面前。
他覺得我有些本事,又是外國人,事后好處理。
這事他和大人物也說了,說他已經找到合適的人選趟雷。
可隨后他被捕入獄,眼看是出來無望,他又舍不得將這天大的好處白送給大人物。
一旦他將秘密說出,他人在監獄,賺錢的只有大人物。
大人物便派人進去‘詢問’他一些問題,他把鍋甩給了我,說是我藏起關鍵線索,不肯給他。
他可能是想借大人物的手給他自己出出氣,沒想到大人物覺得既然是這樣,沒必要再多留一個人掌握財富密碼,干脆把他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