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腳是沒留余地的,雖然被我蹬飛的東西穿著粉色JK服,和穿山醬的打扮一模一樣,可那張鱗片臉我記得也很清楚,是鏡子里跑出來的怪物。
它不是被劈焦了嗎?
再說它不是在我前邊嗎?
這樣想著,我立刻看向前邊,又一張鱗片臉懟到我眼前,由于距離過近,動手不如動腦,我額頭狠狠向它一撞。
嘭——
這一聲可真夠響的,像兩塊石頭砸一起了,我都感覺有點暈,鱗片臉卻只是往后退了退。
總算是拉開點距離,我哪能給它喘息的機會,抬手就放出一道雷電。
這回它被劈飛出去,身體撞上暗道的墻壁,撞下好大一堆土塊,我擔心暗道塌方,連忙退后,被我踹飛的那個鱗片臉已經爬起來,似乎是要支援它的同伙,我回手給它也來了一下。
前邊的撞到墻上只是掉土,后邊這個撞出了沙子,黃沙從它撞塌的地方流進暗道,轉眼間便將退路堵住。
連同鱗片臉的尸體一同掩埋,往前比較方便,我略一思索便繼續向前,燒掉前面鱗片臉的尸體,快速爬出暗道。
暗道的盡頭是片水域,水不深,剛剛沒過腳踝,底下有碎石和細沙。
這里的水很暖,在四十度左右,那兩個鱗片臉為什么要往這爬?
“王野?醬醬?”我懷疑鱗片臉是在追他們倆,于是對著黑暗的虛空吼了兩聲。
小白狗此刻老實得很,甚至縮在我的胳膊底下,像是在尋求庇護一樣。
“這地方有問題?”我單手摟住小白狗的肚子,把它舉向前方,左右轉了兩下,當探測儀使。
小白狗縮成一團兒,又開始裝死,手上有東西不方便我行動,我從背包里翻出一捆細繩,編成網兜,把小白狗裝進去,然后系在腰間,它就是我的肚腩。
我打開手電,往遠處照了照,沒看到王野和穿山醬,這是個死胡同,前面就是土層和巖石混合的‘墻’。
出入只能走我爬過來的暗道,我挪動幾步,便感覺有異,腳下的石頭怎么碎了?
水底的‘鵝卵石’被我踩碎了幾十個,它們破碎之后,還流出淡綠色的液體。
我怕這玩意有毒,趕緊退回暗道,流沙已經堵到出口處,我燒掉一些、它還會補上,我只好放出風陣,擋著不斷‘補充’過來的沙子。
我等水重新變回清澈的狀態,拿鉤棍就近戳碎一顆石頭,還是一樣的流綠水,只是綠水中竟有個活物。
之前那些應該是被我一腳踩死了,因為水被我攪混了所以看不清,這下看得非常清楚,那活物像是壁虎……的幼崽,也就一根手指長。
“不是石頭。”我自己嘀咕道。
這東西應該是某種生物的蛋,我忽然想起在暗道里遇上的鱗片臉生物。
“這是食堂、還是育嬰室?”我看著水底鋪得密密麻麻的‘石頭’,心說不管是啥,讓它們獨自美麗好了。
暗道被沙子填滿,沒必要再挖開,我不知道哪來的沙子,也不知道還有多少,與其費力清理它們,我不如另燒出一條路來。
我在填死的暗道旁邊又燒出一條來,挖到大小合適的石頭就堵住入口,將入口卡得嚴嚴實實,保證那些小東西就算破殼也鉆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