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防毒面具在我的包里。”穿山醬面有難色。
她指的應該是替換用的過濾芯,她進來時戴的那個該換濾罐了。
防毒面具在我這,但備用的過濾罐在她的背包里,而她的背包不在身上。
她說她把背包扔鏡子里了,實在是出來的太突然,沒來得及帶上。
裝鏟子的包倒是沒扔,那包比背包重多了,她在生命垂危之際,寧舍背包,都沒舍工具包,看來干活的家伙,和她的命一樣重要。
穿山醬見我瞄她的工具包,嘿嘿一笑,說頭可斷、血可流,祖傳的家伙不能丟。
丟了回去得被她親爹打死,為了不釀成人間慘劇,她還是死在墓里的好。
“你們家也太古板了,人命還能比死物輕賤?”王野不認同的搖頭。
“唉,祖訓難為,養成習慣啦。”穿山醬輕嘆道。
“得得得,你用我的,我進來時沒用。”王野從背包里拿出他的備用過濾罐遞給穿山醬。
“但是外面的房間,咱們出去時中毒,怎么解毒?”穿山醬邊說邊摸她坐著的小棺材,接著說:“你們看,這棺材千年不腐,還有股奇怪的木香,我靠近它就清醒,它會不會是解藥?”
“我也……覺得是這樣。”王野附和道。
“冷隊?”穿山醬眨巴著眼睛等我發表意見。
“你打算把它帶上?”
“嗯,不過需要你…嘿嘿。”穿山醬討好地笑彎了眼睛。
“行,你們倆坐進去,我推。”只要他們別暈倒,出點力氣不算啥。
可不知什么時候,蛐蛐兒房不見了,主墓室外邊變成了土墻!
穿山醬拿出她的工具,在土墻前比量,打算先掏個洞看看情況。
她的專業我不懂,看她忙活了一會兒,說外面沒有別的機關,問我要不要直接打個洞出去。
這樣可以避免經過毒湖的危險,她挖不出去還有我,想著怎么都不虧,我點頭同意了。
穿山醬挖土的速度不是一般快,刨出來的廢土由王野接手,堆在主墓室的一角。
二十分鐘后,我們三個人已經全部鉆進新挖出來的暗道里,入口再次消失,變成了一堵實墻。
靠著隨身的藥,他們能在這種密閉環境下堅持兩個小時,如果兩小時后我們不能出去,穿山醬和王野會窒息而亡。
穿山醬是運動量最大的那個,我以為她會先出現癥狀,但她沒有,王野和我一樣感到不解,只是我沒問,他問了出來。
“我們家族常遇到這種情況,都是從小鍛煉,又吃藥又訓練,為的就是在極端環境下,比別人耐活。”穿山醬解釋道。
王野默了默,嘆道:“估計我是最先死的那個,你們記得把我的遺物帶出去,給我家里人留個念想。”
穿山醬立即罵道:“WC,你在質疑我的能力嗎?在你死之前我肯定能挖出去,我們家的招牌不能砸,砸了回去我會被老爺子打死!”
我聽著想笑,接了句:“不是你爸打么,又換成你爺了?你們家究竟有多少人對你欲除之而后快?”
穿山醬無奈她說她們家的‘山’多,座座大山都壓在她頭上,她壓力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