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毒物能把人毒成這樣我也不知道,但王野是進到主墓室之后自動好的,同理,只要把穿山醬弄進主墓室,她應該就沒事了。
穿過這間‘蛐蛐兒’房,再往前走一段就是主墓室,主墓室沒門,兩邊掛著金紗帳簾,簾子破破爛爛,期間的金線依然保存得很好。
穿山醬已經徹底不能動了,陷入半昏迷的狀態,我將她抱進主墓室,果然在大棺材旁邊看到一口小棺材,小棺材是空的,蓋子立在側面。
我把穿山醬放進去,主墓室沒裝門,但就是這么奇怪,‘蛐蛐兒’房的味道飄不進來。
摘掉穿山醬的防毒面具,我開始打量這間墓室。
“王野?王野!你在哪?”我邊看邊喊。
主墓室的墻上有好些的‘照片’,這是我見過最具現代感的壁畫,它們不是鋪滿整張墻,用一面墻講一個場景,而是將墻面分成若干區域,每個區域內都有小幅的彩畫,有點像照片墻。
畫中的內容有山水、動物和星星月亮,也有一些事件的記錄,全是片斷式的,就像旅行中的隨手拍。
也許墓主是個旅游愛好者,將生前游歷四方的見聞以及所見風景畫下來,讓修墓的工匠臨摹。
咚咚咚——
墓室中央的大棺材里忽然傳出動靜,我連忙上前,在外面用暗號敲擊棺材板,問里面的人是不是王野。
對方也用單位內部使用的暗號回復我,說他是。
我這才去推槨的蓋,推外最外層的蓋子很輕松?
王野回去的時候可是說他打不開棺蓋,想到這我的手猛地一頓。
回身將小棺材的棺蓋拿起來,給穿山醬蓋上。
把她藏好了,我走回大棺材前,繼續推蓋子,外面的這副槨,占了挺大一片空間,它的蓋不用全堆開,只推開道一尺寬的縫隙,就能聽到里邊人說話了。
槨的里邊還有層厚重的木棺,我攥著鉤棍,敲敲木棺的蓋兒。
“王野?說句話。”槨的蓋子雖然能推開,可木棺的蓋兒好像是封死的,活人在里邊怕是會窒息。
我看到了棺蓋上的釘子,釘帽有銅錢那么大,沒有被撬過的痕跡。
里面仍是只有敲擊聲,沒有人聲回應,如果王野被某股神秘力量用科學尚且無法解釋的方法弄進了棺材里,他現在應該是快沒氣了,不能說話也正常。
救人要緊,眼下顧不得破壞棺材的問題,我放出一個籃球大小的風陣,用業火在木棺的棺蓋上燒出個窟窿,先讓里面的人能呼吸再說。
“咯……”窟窿剛燒出來,里邊就伸出一只手,這手一看就是活人的,手腕上還戴著我們單位發的手表,是王野沒錯了。
可是緊接著,我繼續燒棺蓋的動作頓住了,因為突然有另一只也從這個窟窿里伸出來,抓住了王野的手腕。
那是一只灰不啦嘰、黃滋滋的、爛乎乎的一只手,它不是被王野的手帶上來的,它是追著王野的手伸出來,像是要阻止王野離開。
“好家伙!不是說美少年嗎?”不管棺材里有啥,我們的人在里邊是確認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