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山醬不承認她被摔傻了,當然她也不是真的懷疑我是非人類,那只是一種‘夸張’地比喻。
她說她看過國外大力士比賽,那些人能舉起一千斤的杠鈴,但她覺得我比他們還厲害,不僅能把人像鉛球一樣甩出去,還是屠龍勇士。
“哪來的龍?”我看她一臉激動地回味剛剛發生的事,暗嘆她的恢復能力強,她選擇摔死的時候,明明是恐懼的,面對死亡時的恐懼刻在她的眼睛里,現在卻像沒事兒人一樣,開始嘰嘰喳喳了。
“那大怪物,跟龍差不多了…冷隊,你、你沒事嗎?你游過來的?”她說著說著又用擔心的小眼神兒瞄我。
“打小練童子功的人,百毒不侵。”
“太厲害了吧,我之前以為他們在夸大事實,沒想到、沒想到、都是真的!”
“你也不差,我打算上來給你收尸,結果你骨頭都沒斷一根。”
“唉,運氣好而已,回去得好好感謝下我老媽。”說完她神色一黯,“但愿王野也有這么好的運氣。”
“他會的。”我這么說不是為安慰穿山醬,從進門后的蜈蚣,到剛才圍住我們的水耗子,這些東西兇是兇了點,但追殺獵物的時候弄出的動靜也不小。
王野若是被它們襲擊了,嚎一嗓子的時間絕對有,再說他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搏斗、掙扎幾下總能耗些時間,因此給我的感覺就是,他不是被尋常東西帶走的。
我心里隱隱有個猜測,只是沒證據不好說出來,況且說了也未必能讓穿山醬安心。
如果按我的猜測,我們現在最該做的就是趕緊去主墓室。
我們對勞國太早期的歷史知道得不多,雖然不清楚墓主的身份,但從這墓的格局來看,這人的身份簡單不了。
連毒公主的墓,都平平無奇,她墓下邊的王墓,也是沒啥機關陷阱可害人。
誰能想到王野無意中穿進來的古墓,反而是墓中的大BOSS。
“冷隊,那咱們現在怎么辦,這船還能開嗎?咱們離岸有點遠啊。”穿山醬擅長挖地,可不擅長開船。
“咱倆肯定開不起來。”再說船邊沒槳,這是純木結構的古船,總不會有發動機這種黑科技吧。
“也沒有救生艇。”穿山醬四處張望,甲板兩則空空如也,根本沒有小艇的影子。
船帆還在,也不見有破舊的樣子,甲板上未見尸骨,穿山醬便猜測船員們應該是乘小艇逃生了。
這是地下深處的世界,在何種情況下,一艘古老的木船能駛進地下湖里?
“是在這造的吧,把材料運進來,就地打造。”穿山醬聽了我的問題,馬上回道。
“為什么要打造這樣一艘精美的大船呢?”我又問。
前方是放置墓主棺材的區域,如果造船是為方便運送修墓的材料,那這船未免太奢侈了,我是外行,外行看外表,這艘船又大又漂亮,船頭和船身外側還有精致的彩色漆繪,可不像是在工地使用的運輸工具。
“或許……是給墓主陪葬用的。”穿山醬想了想,然后回道。
“那一定有不少陪葬品。”我轉身,尋找船艙入口。
“唉唉?冷隊,咱們是來救人,可不是來盜墓的,你千萬別犯錯誤!”
“怎么會,我到下邊去看看,看有沒有能在水上漂的東西,比如大木桶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