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地面的鍋沒了,南無放開鋼線,轉身跳進存放棺材的地方。
他修好下面的機關,把棺材升了上來,棺材停在地面上方,剛停住、頭頂突然亮起一道光束,光束罩著棺材,棺木植物開始加速生長,竄出好些花苞,花苞開放,綻放出一朵朵潔白的大花,味道奇香。
“這花無毒,果劇毒,別碰果子。”南無在下邊看到了被我碰掉的果子,摔地上都摔爛了。
“不碰不碰。”我開棺時戴著手套,沒直接接觸棺材和上邊生長的植物。
南無爬上來抬頭看著罩住棺材的光束,他走到棺材旁邊,用匕首割斷花徑,把棺蓋上的植物清理干凈。
我好奇湊過去瞧,發現棺蓋上竟然嵌著一面亮銀色的鏡子。
南無做這些沒有猶豫思考的時候,他好像早就知道每件東西在什么位置。
沒有植物遮擋,上方的光束照到鏡子上,鏡子被光照了一會兒,居然開始融化,變成酷似水銀的液體,從棺材上流下來。
南無怪我破壞了地板,原來是為這個,他從短通道里扣出一塊地磚,墊在棺材底下,不至讓流下來的‘水銀’順著棺底漏到地下去。
幸好棺材底部跟地洞邊緣之間的縫隙不大,一塊30厘米見方的地磚就搞定了。
鏡子化成的水流成一條線,似乎受著某種力量的牽引,朝短通道‘爬’過去。
它不往別的地磚縫里鉆,在短通道中間的一塊磚上停住,從磚塊中心的小孔鉆進去,很快消失不見。
南無在那塊磚上摸了摸,然后拿出一個吸盤,吸住磚面,借著吸力將磚塊向上提起來。
他剛才撬磚的時候不是這么撬的,不過隨著一聲咔啦啦的機關轉動聲,我知道他這是在開機關,不是單純撬磚。
以那塊被提起的磚為中心,周圍4×4格的磚頭都向下沉去,南無跟著那塊地面一起沉下去,我看著表,他下沉了二十秒。
他在地面下沉時用鉤爪扣住主墓室門旁邊的石像底座,這樣一來就算機關失靈,他也不會掉下去,而且還能爬上來。
我全程旁觀,看他一個人‘表演’,五分鐘后他借著鉤爪鋼絲繩爬上來,向地面隊伍發送了信號。
他說二重門找到了,就在下邊,他囑咐我,對那伙人就說我和他是師兄妹,我接到他的通知,來這跟他匯合,幫他尋找天珠。
看來那伙人和他不熟,他才敢編這樣的謊話,甚至他被挾持的朋友,可能對他的身世也不太了解。
他身手了得,有師承沒什么奇怪,既然是同門,一些基本信息我得掌握。
等他交待完我該知道的事情,我適時開口:“為啥我是師妹?我要當師叔!”
我其實只是隨口說說,誰讓他是我手下敗將,他這個師兄太菜,我不想認。
“有人認識我師父,師祖就他一個徒弟。”南無給出了合理的解釋。
“要不然我當你師叔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