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游是位二十出頭的姑娘,皮膚微黑,長相秀氣,她是勞國本地人,但她有個西方名字,May,她和我交流用漢語,我就叫她五月。
我們閑聊的時候她告訴我,她的母親是勞國人,父親是華夏人,早年到勞國經商,在本地是位比較成功的商人,她從高中開始便去西方國家讀書,大學畢業后回勞國開了一家旅行社。
剛回來時,她還帶了幾個國外的朋友,那會旅行社的事尚在籌備中,她想盡下地主之宜,便帶朋友去原始森林游玩。
他們偏離了旅行線路,又遇到了鬼打墻,天黑后仍未走出森林。
幸好遇到了兩名華夏游客,把他們帶出森林,她說那時候特別怪,他們一行人的手機都沒信號,想報警或向家人尋求幫助都做不到。
救他們出來的人是我們單位的外勤,這是她后來才知道的,她說了名字,我一聽還是熟人,甘泉和蕭長風。
她大方承認自己當時對蕭長風有點想法,主動要了他的聯系方式,沒想到不久之后蕭長風就給她打電話,說有事請她幫忙。
雖然后來證實,蕭長風找她純粹是為公事,對她沒有一點意思,她失望之余,卻沒放棄賺錢的機會,答應幫蕭長風做事。
做了什么她沒透露,她解釋說她簽了保密協議,任務的內容她不能說。
我表示理解,反正經過那次的事,她跟我們單位一直保持著合作關系。
勞國這邊幾年也沒一個任務,但真有需要的時候,有人可用能省不少事。
就比如這次,我要是沒她這個翻譯,還得在當地現雇一個,雇個啥都不知道的普通人,光是隱藏秘密就夠費精力的。
五月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也知道我的工作與一些神秘事件有關,單位能再次聯系她,就是對她比較放心,她應該是個嘴嚴的人。
救人的話,我下了飛機即會出發,去同事失蹤的古墓找人,但這次我不是去救人,是去收尸,用不著這樣匆忙。
我也希望失蹤的同事能突然返回,可惜從我下了飛機,到住進酒店,掌門那邊一直沒給我發消息,就說明失蹤人的人還沒回來。
五月有車,她會送我去目標地點,我在酒店房間換上出外勤專用的衣服,又整理出要帶的裝備,收拾好背包,我們再次出發。
我可以不吃飯,五月是人類,她需要進食,因此午餐和晚餐我們停過兩次車,在沿途的城鎮用餐,吃完飯繼續趕路。
五月問我為什么一個人來,她知道我們單位出外勤任務最起碼要兩人一組,得知她要接的只有一個人,她是好奇的,但沒好意思問聯系她的人。
我們接觸了一天,她對我稍微熟悉些了,便將這個疑問問出來。
我說很簡單,因為我一個頂倆!
五月露出羨慕的表情,她說她很喜歡甘泉,覺得甘泉就像科幻電影中的女英雄,特別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