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國不敢派人進來,但他們一直在用無人機從高處盯著森林,特別是森林的邊緣地帶。
林子里他們也扔下來不少感應裝置和攝像頭,感應裝置通過震動給出‘反應’,目的是要監測怪物的活動區域。
有怪物逃出森林他們可以第一時間發現,然而我和陳清寒進來這么半天了,根本沒見到怪物影,難道它們回河里去了?
我們和林子外的加國外勤人員保持著通話,他們很相信那些感應裝置,當我發出疑問,他們保證說怪物還在林子里,感應裝置在閃燈,攝像頭也拍到了它們。
只是很奇怪,他們也覺得奇怪,自從我們倆進了森林,那些怪物停止了移動。
各就各位,一動不動。
它們善于躲藏,靜止不動時極難被發現,森林貌似,又沒到樹葉落盡、草木枯萎的季節,它們有許多地方可以藏。
巧的是在我和陳清寒行進的路線上,沒有它們藏身的地點,也沒有怪物移動位置。
“喲呵~它們這是知道咱倆的厲害了!”我關上通話器,拍了下陳清寒的后背。
“這不更糟,它們有智慧、記憶力也很好。”陳清寒回身看了我一眼。
“你覺得它們有陰謀,在計劃著如何向咱倆報復嗎?”我看看四周,樹林還是那片樹林,看不出丁點異樣。
“有可能。”陳清寒從懷里掏出一支筆,看上去就是普通的記號筆,但卻是我們單位制造的新產品,它的筆芯暗藏玄機,所用的墨水其實是藥水。
陳清寒拿著筆在樹上畫圈,河中入口、兩岸邊的樹都被他畫了一遍。
這筆本就沒啥顏色,畫在樹上更是看不出來,不過它的作用是釋放氣味,不是畫記號。
加國方面說了怪物很難追蹤,它們似乎沒有體溫、如同死物。
只要靜止不動,進入林子的人就沒辦法確定它們的位置,后來加國外勤向林中投了大量的感應裝置和攝像頭,能觀察到,但只能觀察到一點點。
林中還有別的動物,它們跑來跳去,也會引得感應裝置亮燈,所以單純依靠感應裝置不行,需要配合攝像頭觀察。
可即使他們能追蹤到怪物,真打照面也只有被削的局面,怪物的攻擊速度比他們快太多,他們還沒等朝怪物開槍,腦袋就讓鳥籠爪子抓住了。
當然他們不可能一槍也打不中怪物,但怪物中槍后沒有流血、行動減緩,更沒有因此喪命。
人類的身體明顯比它們的身體‘弱’,所以加國的外勤認為我和陳清寒不穿裝備進來是瘋了,在拿自己的小命當兒戲。
這種臉我都懶得打,他們終會明白擔心我的身板太脆是沒必要的。
陳清寒在樹上畫了有味道的記號,那些怪物如果靠近畫有記號的樹,身上便會附著一種獨特味道,這味道不需要用現代儀器追蹤,使用單位馴化的飛蟲便可追蹤。
因此就算有怪物趁我們不注意溜出森林,飛蟲也能找到它。
我和陳清寒現在是誘餌,引怪物到河邊來,它們過來必然會經過那些樹。
我們倆不急著封死通道口,給怪物點時間悄悄移動過來。
封死通道好辦,潛進河里給通道口裝上炸、藥,把口子炸塌即可。
通道口沒多大,我們攜帶的炸、藥不多,安裝這東西得讓陳清寒去,我掌握不好位置。
我們倆拖延了兩個小時,仍然沒有怪物過來,陳清寒說不等了,先把通道口封上。
他換上潛水服,背著簡單裝備和炸、藥包游向河中央,照舊是身上系著繩子,我在岸上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