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族不是人人長壽,能活幾千年,那位高人和準女王去世我不感到意外,讓我意外的是她們有個女兒。我對她們如何生出孩子感到好奇!
可惜這姑娘嫌我話多,不愿意跟我交流。
我向陳清寒使眼色,他女人緣好,說話又好聽,人看著也賞心悅目,或許他問的話,這姑娘愿意回答。
陳清寒沒說別的,先聊起了蘭島的風土人情,聽上去不帶任何目的性,姑娘隨口接了兩句。
我故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拿出手機玩消消樂,陳清寒夸姑娘的頭發顏色有個性,她說這是她自己挑染的,她喜歡彩虹。
陳清寒的話雖然聽起來是閑聊,但其實也有目的性,至少我就聽出姑娘很喜歡這,她把蘭島當‘家’。
幾個小時的時間我們三個干瞪眼也是無聊,姑娘漸漸放松,和陳清寒聊得挺好。
陳清寒聊天是細水長流式,跟我的瀑布式不同,他們聊天的頻率低,但姑娘說的話越來越多,不再保持沉默。
陳清寒夸蘭島的那些話入了姑娘的心,她的敵對情緒逐漸減少,主動問起我是誰。
“她是你母親的后輩,沉睡千年剛醒來不久,她在華夏安家落戶,時代變了,她現在只想過普通人的生活。”陳清寒很熟悉我的那套說辭,他話說得真誠,姑娘聽后點點頭,氣質這東西很玄乎,這話我來說就沒人信。
談話的‘角色’在不知不覺中調換,現在主動聊天的是姑娘,她問陳清寒我們為什么事找她的母親。
我剛剛回答過她,她又來問陳清寒,顯然是不信我的話。
不過她態度變了,不像問我的時候那么冷冰冰惡狠狠,聽得進去話了。
聽得進去就可以慢慢說,陳清寒并不急著表達,他說族內有人在傳播病毒,無論是族人還是人類,都會被感染,那人之前在好幾個國家投毒成功,雖然被有關部門控制住了,但此人不除,后患無窮。
我們來是想找當年的那位高人,看她有沒有克制‘毒瘤’的辦法。
住在牧場主家是為找人,遇到怪物純屬意外。
姑娘說她在網上看到了牧場的視頻,知道有怪物,特意趕過來想把怪物除了。
她母親……們,在世時,就默默守護著這座島,她也在暗中保護著這片土地,以及島上的居民。
她的壽命比母親們長,但是醒一百年就要睡一百年,她也是最近幾年才醒,這不是她第一次見到同族,以前的幾次都不怎么愉快,所以她對同族沒有好感。
陳清寒問她那幾個同族去哪了,她說在不同的山上,隨便找個地方埋了。
所以她說的不愉快,不是吵架或打架……
姑娘解釋說那時蘭島沒多少人,還比較原始,那幾個同族來,是想將這里占為己有,把人類當奴隸。
她和她的母親們對這里有很深厚的感情,一直保護著人類,當然不能容許這樣的事發生。
而且那幾個同族也想殺人奪武器,她不可能手下留情。
陳清寒表示理解,說:“我也是人類,她也在保護人類,我們希望世界和平,不希望有人搞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