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視線定格在我身后某處,我低頭看了眼‘咬’住我小腿的東西,正是形似鳥籠的怪物爪子。抓調查員是罩頭,抓我是扣腿,然而我沒流血,莫明一陣心虛,剛剛逃得匆忙且專注,隱約是感覺到有東西被我拉著往上游,它的速度還沒我快。
陳清寒向我打手勢,讓我趴下,我往前一撲,趴進河邊的石頭堆里。
同時我感覺有道勁風掃過我的后腦勺,接著槍聲響起,調查員們齊齊開槍,子彈都打光了也沒見他們打倒什么。
我扭頭朝身后看,就見一只怪物正向我游來,河水中柔軟如章魚爪的東西我姑且稱之為腿,它們在水中似游似走,弄出的動靜還沒這河本身的流水聲大。
而它的身體有點像人穿著帶假腹肌的T恤,肚子上有六個方塊,像巧克力排。
兩側卻沒有人類的手臂,只有那種被我劈斷過兩回的‘線’,線從肚子兩側伸出來,末端有鳥籠狀的爪子。
但最怪的還是它的頭,像一朵盛開的花,每一朵花瓣都在輕輕顫動,由于沒有五官,這些花瓣應該是它的感應器。
我在它身上沒看到彈孔,剛才調查員們開的那上百槍都白打了。
眼看怪物已經走到我近前,陳清寒抽出大寶劍,縱身一躍,揚手朝怪物的頭斜劈了一劍。
怪物用鳥籠爪子去擋,還伸出四只‘手’去抓陳清寒,被陳清寒敏捷躲過,連揮兩劍,斬斷了其中兩根線,鳥籠爪子被砍掉。
岸邊那么多雙眼睛盯著,我不好使用雷電,解下腰間的繩子,回身撲向怪物。
也許調查們沒想到我會突然‘送死’,發出一陣驚呼,我抓著繩子撲到怪物身邊,用繩子一圈圈纏住它的身體,期間鳥籠爪子試圖阻止我,我離它太近了,想綁住它就不能躲遠,于是無可避免的,我被其中一只鳥籠爪子罩住了腦袋。
但這并不耽誤我繼續捆住怪物的身體,我打好繩結,繩子另一端在岸上上,被陳清寒系在一塊巨石上。
我要把這東西拉上岸,讓它不能再逃回水里去。
有繩子牽制,它別想逃走,陳清寒揮劍砍它也容易。
怪物意識到危險,這時候想逃走,然而為時已晚,我雙手抓住繩子,走到巨石前,像玩拔河游戲,用力將它留住,和人類相比,它的力氣算大的,估計四個成年男人都拉不住,可它沒我力氣大。
陳清寒砍完它的頭砍它的爪子,完事又去砍它的腿。
最后這只怪物真的被他砍成了‘巧克力排’,我也將它拉上岸,就在我以為它死定了的時候,它僅剩的身體突然一亮。
這亮光不是普通的亮,亮度強到連我都閉下了眼,只覺眼前一白。
像是被強光突然照了下,我都如此,更何況調查員們,好一會兒才恢復視力。
我比他們早恢復,再看那怪物,似乎并無變化,但河中有銀光躥行,嗖的一下便消失在河中央。
什么東西我沒看清,陳清寒剛剛也抬胳膊擋了下眼睛,他放下胳膊,兩步跨到怪物跟前,‘巧克力排’掉在地上,上面纏著繩子,看上去死氣沉沉,沒了動靜。
陳清寒翻動‘巧克力排’,發現這東西只是個殼,類似烏龜的殼,現在里面是空的。
而之前被斬下的頭,掉進水里沖沒影了,岸邊留下的只有那幾個爪子。
陳清寒讓所有人撤離,這里有我們守著,他給加國特殊部門的外勤朋友打電話,告訴他這邊需要封鎖一片區域,有個‘出口’必須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