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發生的事超出了調查員們的認知,他們看到那怪物的爪子,沒人能說出是什么。遇上未知事物,調查員感到恐懼是正常反應,尤其是在見識到它的危險之后。
現在他們中即便有人摔得一身泥,也不敢再去河邊清洗。
年輕調查員被襲擊的時候我沒聽到附近有‘思想之聲’,鳥籠怪物到底是不是我們聽到的那個龍吟怪還不確定。
我看看時間,陳清寒取東西應該快回來了,就準備回河邊去等著。
忽地,林中傳來一聲哨響,這響聲不連貫,帶著顫音,急促且斷斷續續。
仿佛是有人掐住了吹哨人的脖子……
由于哨聲的調子亂了,暗號什么節奏聽不出來,不過這種情況多半是在求救,一定是出事了。
其他調查員聽到哨聲連忙回應,并向吹哨求救的那人靠攏,我聽到有人喊話,調查員頭兒的聲音。
陳清寒離開后他就下過命令,隊員之間互相盯著點,別走出其他人的視線范圍,吹哨這人為什么不在其他人視線內?
有人解釋說那人要解大手,被人盯著拉不出來,所以找了個草叢,兩人就隔著一片草叢,距離不超過五米,比周圍的調查員離得都近。
這樣近的距離,能出什么事?
有個輕微響動也能聽見,他們就是這樣想的,誰料還是出事了。
求救的哨聲不在固定位置,吹哨的人像是被拖著,離大部隊越來越遠。
是朝河邊的方向去了!
哨聲微弱,但仍在繼續,我轉身朝河邊跑去,最近常下暴雨,林中遍地是泥,調查員們穿著皮鞋走路都費勁,跑起來鞋直接陷進泥里,腳拔出來、鞋留下了。
他們還沒跑出林子,我已經到河邊了,并且逐漸追上哨聲,看到一名調查員被鳥籠罩頭,拖在地上滑行。
他兩只手抓著鳥籠,像抓著繩索,免得脖子受力,直接被拉斷,他身體拖在地上,沒有東西可借力,根本無法與鳥籠抗衡。
好在他嘴里死死咬著哨子,盡力在向我們發送信號。
我跑得飛快,他看到我追上來,雙腿撲騰得更加用力、想來內心十分激動。
他身體一扭,翻了個面,剛剛面朝上,現在變成面朝下了,我看他視角變了,趕緊扔出一道雷電,和雷電一起扔出去的還有一根鉤棍。
雷電劈斷鳥籠上頭的連‘線’,線斷了,人自然就滾到一旁的石頭堆里,我兩步躥上去,把人揪起來扔到身后。
看那東西敢不敢再伸爪子過來,我還向河邊又走了幾步,彎腰從地上撿起我扔過來的鉤棍。
天并沒有黑,河岸邊的一草一木都看得清清楚楚,以前這里從沒發生過鳥籠襲擊人的事件,自龍吟聲出現,已經發生四起。
可那兩個女學生一鏟子也沒挖,怪物的出現似乎與她們無關。
河面又恢復了平靜,河水清澈見底,掀起的泥沙漸漸沉下去,證明剛才確實有東西在河里翻攪過。
調員們趕來,吹哨小子的情況和年輕調查員一樣,那個正在手術,這邊又多一個需要送去就醫的。